看到希望的白媽媽,立刻乘勝追擊:“真的嗎?是男是女,一定是女生吧?”
“嗯。”白勝祖在白媽媽期待的目光中,點了下頭。
白媽媽拼命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故作鎮靜:“一個學校的?怎麼也不請人家來家裡坐坐?”
“她最近剛搬完家比較忙,過段時間我問問她的意見。”
白媽媽興奮極了,忙說:“好好,到時候媽媽一定好好招待你的同學。”
“媽媽!媽媽!”白恩祖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蹬蹬跑過來,看到白勝祖也在還愣了一下。
“那我先上去了。”看出弟弟有話說,白勝祖體貼的給他們騰出空間,拎著書包回房間了。
等白勝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後,白恩祖舉著筆記本電腦獻寶似得給白媽媽看,“媽,媽你快看有人在節目裡跟哥哥表白!”
“什麼!?”
又收穫一個驚喜的白媽媽一把奪過小兒子手裡的電腦,認真瀏覽起來,白媽媽看的正是韓韶一在競賽場上跟白勝祖“表白”的那一幕。
邊看邊說:“這個小姑娘真可愛,竟然用告白來干擾勝祖的注意力,啊...長得也很漂亮呢!我要是有這麼乖巧的女兒就好了,恩祖你看網友都在說他們很般配啊!”
“可她為了獲勝竟然耍小手段!”白恩祖開始為哥哥鳴不平。
白媽媽一臉的不認同說:“你懂什麼,這叫戰術。再說了,你看她之前的回答跟勝祖都一樣沒有出錯過,再比下去也是平手,哪有現在精彩。”
突然白媽媽大叫一聲,興奮道:“啊!剛才勝祖說的那個女同學,該不會就是這位小姑娘吧?”
“沒錯,一定是!看這裡...這姑娘說喜歡他的時候,勝祖愣住了!”白媽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陷入自嗨氛圍中,抱著筆記本看個不停;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陣陣古怪的笑聲,連小兒子都丟在一旁不管了。
周末,韓韶一背著網球包照例去相熟的網球館練習網球,在大汗淋漓的運動了一上午後。又在網球館自建的浴室舒舒服服洗過澡,換過衣服,跟網球館社長說過再見,韓韶一在回家的路上竟然遇見了不長眼的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對她耍流氓,不要命了是吧!
已經被韓韶一打上‘將死’標籤的幾人,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朝韓韶一步步逼近:“小妞兒長得挺標誌啊,陪哥哥們去喝點酒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