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真?幼真?”劉靜敏加大音量在屋子裡喊了兩聲,沒人回應後又跑到廁所瞅了瞅,還是沒有人。
真是奇怪人跑到哪裡去了?
這時聽到劉靜敏喊聲的姜鍺鋒走了過來,問:“幼真怎麼了?”
“不知道啊,一早上都沒見到人,我還以為她昨晚上學習晚了還在睡也就沒叫她,誰知道剛才一推門根本就沒在。”劉靜敏並沒有太著急,她大閨女做事一向穩妥,也許有事提前出門了也不一定。
姜鍺鋒聽到韓韶一一早上沒出現,卻是一愣,像是想起什麼,突然慌慌張張跑進韓韶一的臥室。他這一動,把劉靜敏也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的跟著跑了過去。
姜鍺鋒心裡怒罵韓韶一的不聽話,同時也在她房間的書桌上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爸爸幫我跟媽媽說一聲,我先去了。”
劉靜敏跑進屋子搶過姜鍺鋒手裡的紙條,指著上面的字就問他是什麼意思?姜鍺鋒還沒來及想藉口解釋,劉靜敏就先哭了起來。
姜鍺鋒抱住她手忙腳亂的安撫:“哎老婆你別哭,別哭......幼真就是跟朋友約好要出去兩天,沒別的事,你別擔心,等會我就打電話好好教訓她一頓。”
“你要教訓誰!”劉靜敏狠狠推了姜鍺鋒一把,指著他哭吼道:“姜鍺鋒都是因為你!要是我女兒出了什麼事,咱倆這日子也就到頭了,我要跟你離婚!”
姜鍺鋒衝過去將劉靜敏抱住,輕聲安慰:“老婆你先冷靜一點,冷靜,幼真不會有事的。”
劉靜敏再次掙脫開他的懷抱,“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都在做什麼啊!你以為你那些爛藉口,小把戲你能騙的過誰啊!哪個做道具師的能整月整年的出差?哪個做道具師的每次回家都帶著傷?還是qiang傷!你當我是有多傻,有多蠢,會被你騙十幾年二十年!要不是為了幼真和幼美,怕她們擔心我......”劉靜敏說到這裡,崩潰的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下去。
姜鍺鋒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原來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竟然誰都沒有瞞過,還讓他心愛的人,整天為他提心弔膽。
可現在姜鍺鋒真的什麼都做不了,甚至為了女兒的安全著想,就算他有心想做點什麼,都不能做。只要他出一點點紕漏,就會威脅到女兒的生命安全,韓韶一的目的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