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柳時鎮嚇了一跳,他不敢大聲嚷嚷,又拗不過韓韶一,只能隨她的意思治療傷口。
幫他把作戰外衣脫下來,韓韶一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將他傷口處,被子彈灼傷的死肉剜掉,鋒利的刀尖刺到肉里時,她聽到柳時鎮呼吸猛然加重,抬頭就看到他滿頭大汗,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喊出來。
她頓時心疼了,柔聲問他:“疼不疼?”
柳時鎮努力做出一副嬉皮笑臉,輕鬆寫意的表情,不想讓韓韶一替他擔心,故意開她玩笑道:“我如果說不疼,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帥?”
“並不,我只會覺得你傻。”
都這時候還想著帥呢!韓韶一手下一個用力,伴隨著柳時鎮的悶哼聲,一塊焦黑壞死的肉塊被她用刀尖挑在地上。
“那我疼,特別的疼。”
疼過勁了,也就不覺的疼了;恢復了點精力的柳時鎮開始裝可憐,意圖博取她的同情心。
誰知道,韓韶一忽然動了,突然湊近他的臉,面無表情的在他乾裂起皮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柔軟的感覺一觸即分,等柳時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韓韶一已經退回去了,正在問他:“那這樣呢?還疼不疼?”
柳時鎮直愣愣的盯著她紅潤的唇瓣喉頭滾動,下意識回答道:“疼。”
“真是麻煩。”韓韶一小聲的抱怨了一句,然後就在柳時鎮欣喜的目光中有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次的接吻並沒有上次那樣碰過就離開,韓韶一是在認認真真的親吻柳時鎮,用舌尖輕輕的舔舐過他乾澀的唇瓣,全方位的將它潤濕;然後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她的吻就像她的人一樣,處處透著強勢和掠奪;吻得人心潮澎湃,心跳加速。
柳時鎮可以說是一瞬間就起了反應,要不是時間點和環境都不對,他一準把這個誘人的妖精給壓在身下,順從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去侵犯她,讓她臣服。
就在柳時鎮沉迷在這個吻中不可自拔的時候,韓韶一充滿愛意的眼神深處厲光飛逝而過,手中匕首一個用力就將埋在他後肩深處的子彈挖了出來。
“唔!”柳時鎮吃痛之下,一不小心牙齒就咬到了他嘴裡某人甜甜的小舌頭。
“嘶。”韓韶一用力推開柳時鎮,用大拇指在嘴角抹了一下,果然有鮮血在上面。
始作俑者柳時鎮也看到了韓韶一手上的血跡,尷尬的說道:“咳咳,那個沒事吧?沒咬疼你吧!要不你張開嘴我看看!”說著柳時鎮就上手去掰韓韶一的嘴。
韓韶一躲不開,見他手上全是土乾脆自己長大了嘴巴,伸出舌頭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