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侵襲著這具人類身體的神經,思維一點點飄飄然地柔軟下來,像是墜在雲端,不甚清醒的神志使尾崎銀葉做出了平時絕對不會做出的事情——他A上去了。
桃紅和服的美人靜靜站立在空無一人的電梯裡,在電梯門關合的瞬間,漂亮的眉眼漸漸低垂,露出袖口的蔥白指尖點在飽和的下唇,蓋住唇角那分隱約的笑意。
帶著酒色與熱氣的吻,掌心之下青年單薄而不失力度的勁瘦腰肢,尾崎銀葉半闔的眼眸模糊地看見那張已經不再青澀的臉上,鈷藍色的眼眸在顫抖驚詫睫羽下看不清神色。
或許是驚訝?厭惡?擔憂?警惕?
但醉意上頭的尾崎銀葉思考不了那麼多,強勢地將人抵在自己與牆壁之間,任由令人頭暈目眩的曖.昧氣氛圍繞,然後……然後尾崎銀葉就斷片了。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臭毛病,一旦喝醉整個人就完全放飛自我了,具體表現在平時也許笑笑就過的話題,醉酒之後他一定會說出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狀態的他是絕對誠實的。
於是醒來之後看見一片狼藉的房間和衣衫凌亂幾乎半.裸著身體被他強硬抱在懷裡、看上去整個人被□□過一遍莫名疲憊的中原中也……也、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吧?
啊啊啊啊!
怎!會!如!此!
他人還沒有追到就先趁著醉酒把人醬醬釀釀了嗎!救命!中也肯定會討厭他的!
他昨天晚上沒有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情吧?他沒有掏出自己收藏了很久的情趣狗那啥鏈吧!他沒有——
總之,糟糕透頂的大人根本不敢賭自己足夠正人君子,特別還是尾崎銀葉這種,曾經工作在地獄性格有點那什麼大病的糟糕傢伙,醒來之後他根本不敢多看,催動著能力——房間裡的影子——團吧團吧地上的可疑衣物,把中原中也裹在被子裡,推開房間通風,整個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滿是可疑氣味的酒店房間。
落荒而逃。
要命。
尾崎銀葉根本不敢細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就算想也想不起那個吻之後的任何細節,但他很害怕。
不是害怕被中也發現自己是女裝大佬,也不是害怕這場意外而影響兩人之間更接近為親情的感情,而是——害怕在聽見中也的拒絕之後,自己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儘管非常心動給小可愛中也打造一個精緻漂亮的金色鳥籠,但在森鷗外提出讓他去東京出差之後,尾崎銀葉還是應了下來。
終究是……捨不得。
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可能,至今沒有收到任何有關中原中也信息的尾崎銀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