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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也不知道的毒|药也不算寻常了吧。”林勺耸耸肩。

“主公。”郭嘉忽而沉下脸,站起身,无比严肃地俯视着林勺。

林勺:“怎么?”

“大家一定会想办法配制出解药,也请主公不要放弃。”

林勺眨眨眼,“我没放弃啊。”

他是没放弃,但他也没多珍惜。

林勺本以为郭嘉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先下左右不过还是解药只是,回答完郭嘉问题的林勺不待郭嘉再说话,站起身,没什么力道地拍拍郭嘉的胳膊,“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今天阳光不错,我们到院子里晒太阳吧!”

说完,林勺自顾自地往外走,“奉孝啊,看在我是病人的份儿上,帮我把躺椅搬到院子里吧!当然,能把茶水也带出来就更好了。”

郭嘉眉头突突,甩甩袖子跟了出去,“主公,这些事不是有下人可以做吗?为什么非要嘉一个文弱书生来办?!”

“因为我嫉妒奉孝比我有力气。”林勺步伐停了停,笑嘻嘻地说。

郭嘉没有反驳,出了房间直接将林勺的要求转达给门外候着的宫人。

林勺笑笑,踱步在院子中梧桐树下。这个季节的梧桐叶黄绿相间,很多叶子都开始从树上落下来。林勺眯着眼,将手虚挡在眼前,仰头看着树上密密麻麻的叶子。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脑海里忽然冒出这首诗,林勺不由喃喃念了出来。

郭嘉深深看了林勺一眼,林勺咳了咳,放下手不去看郭嘉,对搬着桌椅的宫人勾勾手指头,“就放在这儿吧。”

“是,陛下。”一众人应声,忙上忙下给林勺将桌椅摆好,茶水沏好,退到一边。

林勺晃到躺椅前,一屁股坐下来,半躺了下去,老神在在地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躺椅只有一个,宫人倒是考虑到了郭嘉,给他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然而,郭嘉并没有去管那张椅子,慢步到躺椅边,坐在林勺身边,问:“主公在想什么?”

“想奉孝你呢。”林勺张口随便说。

“嘉就在主公眼前,主公还需要想吗?”郭嘉挑眉,弯下身子,含笑看着林勺,问。

“是啊……”林勺回答着,音调慢慢弱了下去,手上茶杯也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郭嘉笑容一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茶杯,看着突然就无知无觉进入睡眠的林勺,无声地对候在一旁的宫人招招手。

“郭先生?”宫人在郭嘉耳边问。

“去取一床被子过来。”郭嘉吩咐道。

“是。”宫人得令,脚步轻盈地回到了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一床被子就回来了。

宫人上前,想给林勺盖上被子,却被郭嘉拦了下来,“我来吧,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们犹豫了片刻,颔首退离了梧桐树。

接手盖被子工作的郭嘉倒没有急着就将被子覆上去,反是抓着被角顿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拉到了林勺肩下。

将一切做完了,郭嘉叹息一口,转而坐到了小桌的另一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眼神涣散,很明显心中在想着什么。

“沙沙沙——”时有微风起,落在地上的梧桐树叶被吹了起来,相互摩擦,发出悦耳的声音。时间就在断断续续的“奏乐”中过去了,林勺神情安然,丝毫没有转醒的趋势。

眼见太阳已经落山了,空气中寒气开始重了。郭嘉刚想去喊起林勺,又一阵风吹过来,引起了郭嘉的注意。这一次的风里不仅珍藏了梧桐叶的音符,更压抑着一股血腥气。

郭嘉似有所感,抬头向前方看去。

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不知何时站了一名少年,少年杏黄色的锦衣上染了不少血污,脸色阴寒,眼瞳深邃。

“慕容冲?”郭嘉皱眉,轻喊了一声少年。

慕容冲冷冷地抬了抬眉头,只扫了郭嘉一眼,就将目光粘在了躺着的林勺身上。他伸出一只脚,跨步的动作掀起了溅着血点的袍角,偶有几片梧桐树叶飞舞到他的袍角,被衣角翻飞的动作重新打落在地面,翻滚、埋没。

橘黄色的夕阳下,慕容冲冰寒到称得上残忍的脸柔和了一些,他走到躺椅边后沉默了很久,这才移开了一直落在林勺身上的目光。

在郭嘉的注视下,慕容冲抬起胳膊,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和他的衣服一样沾着血点的纸张。

“把这个交给御医。”慕容冲这么说着,将折起来的纸张递到了郭嘉身前。

“这是?”郭嘉接过纸,疑惑地问道。

“那种□□。”慕容冲简单地解释,“看到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并没有得到它。”

郭嘉一怔,神色复杂盯着慕容冲。

慕容冲敛目,避开了郭嘉的视线。随后目不斜视地与郭嘉擦肩而过,目的明确地往一个方向走。

“你去哪里?”一个声音响起。

“沐浴。”慕容冲下意识回答,答完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太弱气了。这分明不是郭嘉的声音,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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