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一般端著餃子的千代緊隨其後,一副恨不得把太宰生吞活剝的惡鬼附身的模樣:“就憑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嗎?”
“這就是被千代愛著、追逐著的感覺嗎,好幸福哦~~”宅子裡蕩漾著太宰的那爽朗的笑聲。
以及兩人一邊跑一邊打砸的聲音。
偌大的豪宅里,只剩下兩抹殘影和四隻狗在追趕的浩大場面。
屋外陽光明媚,天氣正好。
……
#
武裝偵探社。
“唔唔唔唔唔唔……”被五花大綁的中島嘴巴里被塞了塊布條,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被人捆在椅子上了。
而一大清早的,偵探社的其他成員也都陸陸續續地上崗了。
一開門,就看到兩眼淚汪汪、有苦說不得的中島。
當然,其他人對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若要問偵探社裡有誰這麼愛調皮搗蛋,而且前科累累的人,當屬一人。
太宰。
在國木田忍著頭上暴動的十字,把中島嘴巴里的布條取下以後,中島委屈巴巴地訴起苦來——
“國木田先生,太宰先生今早的時候說是有話要問我,就把我叫到偵探社裡來,然後……”中島表示很委屈很難過,“太宰先生就把我綁了起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太宰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QAQ”
國木田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疼不已,但還是鎮定了下來:“那傢伙到哪去了?”
“我想,應、應該是去宇野小姐那裡了。”中島想起太宰早上的時候似乎是有找他要過地址來著。
“啊,那無所謂,那傢伙死定了。”國木田淡淡道,只不過目光落至中島身下的椅子的時候,秒變了臉,咬牙道,“那個笨蛋又拿我的椅子來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中島癟了癟嘴,臉上更加哀怨了。
受害者明明是他好伐,怎麼他就成了亂七八糟的事了??
“話說回來,宇野小姐和太宰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中島臉上寫滿了好奇,抬頭期待地望著國木田。
而國木田手上的筆頓了頓,提了提眼鏡,咳了咳嗽。
“沒關係。”國木田合上本子,看著中島,又道,“但若硬要說些什麼的話,應該是太宰那傢伙對人家死纏爛打吧。”
“再說了都沒差吧,只要是個女的,那傢伙就跟個蒼蠅似的圍著飛個不停。”國木田滿臉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