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你那嫌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喂!”
“再見。”
“喂!你確定自己能回去?”
“嘖,帶路保鏢·中也,快點帶路。”
“你怎麼前後不一啊!還有,你求人的態度就不能好點嗎?”
“不能。”
“……”
中也在千代身上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不管怎麼樣,接下來的幾天他還是得在她身邊“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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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專車把千代送回她的別墅以後,中也就跟著組織里的車走了。
當然,第二天的工作他也還得來。
今天的工作進度還算不錯,雖然有驚無險,但也讓千代懷疑也重視起了這幾次暗殺的目的。
若說是那個新興的家族所派來的殺手的話,那為什麼要對一向不參與黑手黨衝突的彭格列下手?
千代心裡有千百個疑問,隨著案件的不斷深入,千代越發覺得事情並非一開始想得那麼簡單。
至少那這幾次的暗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的。
那又和她那三名失蹤的下屬有何千絲萬縷的聯繫?
千代捏緊了手中的檔案袋。
背後黑化的氣場已經具現化,她現在很不爽——
剛進門沒多久,她就知道家裡遭“賊”了。
從玄關開始,滿地的破衣服、散落一地的精美工藝品的碎片和殘渣,和那響徹整棟別墅的狗吠聲——無不宣告著她那原本應當空無一人的住宅里有個非法入侵的討厭傢伙的存在。
“想吃嗎?”太宰身上的襯衫被撕得破破爛爛的,此刻他正蹲在千代廚房裡的那張剛換的、價值連城的大理石加長桌上,只見他一手提著一包狗糧,一面吸引著底下不斷對著桌子在做著活塞(?)運動的泰迪。
“想吃嗎想吃嗎?你這工口hentai狗。”太宰嘴角揚著一抹挑釁的笑,看著地下那狗,他可還清楚地記得這死狗第一天的時候毀了他一條褲子,現在他可要連本帶利地從它們身上討回來。
也許是餓極了,桌子底下齊聚著千代所養的那4條狗。
此刻他們從高到矮,齊刷刷地蹲在那裡一陣狂吠亂叫著。
而太宰聽著他們的叫聲,眨巴著大眼,聲音抬得高高的:“可恨的狗狗們,想吃嗎?”
“汪汪汪!!!!”
一時間整間別墅里充斥著狗叫聲。
“你們以為我會給你們吃嗎?”說完,太宰的笑都要裂到耳根子去了,他滿臉黑化,一手拿著勺子,當著狗的面,一勺勺地把狗糧鏟進自己嘴裡,還一邊嚼得很起勁,故意製造出很大的聲音來。
而底下的狗忽然不叫了。
也許,他們也萬萬沒想到面前的這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