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是何人,但姑且還是把你一起帶過來了,希望你還是不要礙事為好。”長崎不吃太宰那一套,威嚴十足地警告道,“否則後果不是你一個人能承擔的。”
“唔,那就不要讓我一個人了,把什麼都丟給中也吧,慈愛的老爺爺。”太宰語調輕鬆,卸鍋倒是精明的很。
“不用擔心,中原中也那裡我自然已經找人對付了,接下來只需要讓宇野千代交出那個東西就足夠了。”在理事長辦公室的時候,若不是認出了千代帶著那頂帽子是誰的,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就因為中原的插入而變得棘手,因此他特地聯繫了還在日本的入江正一,這才臨時調遣了人手過來幫忙。
他的計劃不容有失。
“那事成以後,老爺爺你要怎麼處理我呢?”黑暗之中,太宰憑藉著良好的視力打量著面前的老人,原本慈祥和藹的人此刻面容詭譎,令人望而生寒。
不過太宰說話時還是刻意不帶上辻原,儘可能把矛頭指向自己有助於降低對方對辻原的注意力,畢竟要是辻原這時候被殺掉了,那一開始想好的可就都打亂了呢。
“那還用得著我說?你自己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老人忽而露出一抹殘忍的笑,隨即他起身要離去。
“等一下哦,老爺爺,”太宰忽然出聲,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活潑,“至少也讓我死得明明白白一點嘛,再說了,用您的情報換我這裡的關於小千代弱點的情報應該不虧吧?”
黑暗之中,太宰眼睛很是明亮。
……
洛山教學樓。
正在上課的學生們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震動,而震感是那麼強烈,甚至比以往所經歷的地震都要強烈不少。就好像那震源就在他們附近一般,可他們卻不能夠自如行動,震動開始的時候他們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形的壓力給壓倒在地,那種感覺仿佛身上被什麼重物壓住了,他們根本無法逃避。
而那震動是間歇性的的,並沒有一下子持續很久。
但那壓力卻是持續存在的。
千代在用雲蛞蝓處理完屍體以後當機立斷,跳上了二樓,卻直面迎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使得她不得不伸手去扶東西好撐住自己那發重的身體,這股令人絕望又要窒息的壓迫感高居不下,千代甚至看到了地面已經開始往下塌陷了。
而她的感覺之所以這麼強烈,這也就說明施加重力的人就在這附近。
她艱難地靠近,卻因為壓力而傷了內里,嘴角鮮血滑落。
強撐著,千代扶著門,喘著氣,最終還是見到了中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