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抽回腳,在他臉上重新補了幾腳回去。
千代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撓癢。
“哦呀哦呀,意外地發現了小千代的弱點啊。”
太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樂呵呵地讓她踩著,就像被踩的人不是他似的。
“找死。”
……
穿著太宰替她拿來的鞋子的千代此刻走在後面,前面則是帶路的太宰。
夜已深,幷盛的居民早已入睡,而整個小鎮上似乎只有他一個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
千代多數不往心裡去,因為太宰說的都是垃圾話,不聽也罷。
雖然說太宰對這邊的路也不算熟悉,但至少會記路也會看地圖,所以要去幷盛神社的話絕不是難事,從某些方面來說,在帶路方面他意外地會是一個好嚮導,這個人就好像地圖通一般哪裡都能去,因為腦子好用,每次也能將路線方案最優化。所以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帶她走也不是亂走的,經過縝密的計算和安排以後得出的最複雜路線讓她一次次與目的地失之交臂。
可以說,這個人把自己的腦子都用在做壞事上。
真是個讓人惡寒的男人。千代忍不住想著。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誤的話,這次指派的殺手有六個人吧?小千代你都怎麼處理的?”太宰頭也不回,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殺了,溶屍。”千代聲音清冷,和月光倒是相得益彰。
雲蛞蝓的吐出的酸液能夠將人一瞬間化為血水,而若是把人整個吞下則可做到毀屍滅跡的程度,因此很多時候她一個人在外都是用這招解決來犯的敵人從而不引發動亂。
“原來如此,那和我的預期一樣呢。”就是知道她能幹淨處理掉那些人他才不出手的,不過就算他要出手她也肯定會趕在他面前動手,因為他清楚得很,她一向分得清楚明白,顯然是不想把其他人牽涉到她的事情里去。
“吶吶,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呢,小千代為什麼不從正門直接出來呢?”太宰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因為中也在外面。”千代抬頭看著太宰,又道,“晚出的事情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做事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她還真是在什麼方面都貫徹自己的灑脫作風。
“誒~”太宰笑得眼睛彎彎的,很是好看,只聽得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千代,“我可以理解為小千代是想和我二人世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