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說是暴脾氣,倒不如說是更加喜歡用行動表達自己內在。
男人之間也從來無須過多言語,他也從那個男人的眼神里讀到了警告。
那個男人討厭他,他是一眼就看出來的,可那又怎麼樣?
剛剛被保護的人,可是他呵。
不過千代的表現還真的讓他意外得很,有那麼一瞬就連他都被那個動作迅猛的男人給唬住了,就在他以為自己少不了一頓打的時候,千代卻先行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今天打的架夠多了。”千代看著雲雀,眼神無比堅定。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因為這個男人而忤逆我?”雲雀挑眉,嘴角始終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雲雀和千代兩人誰都不肯讓誰,僵持不下。
“隨你怎麼想,我現在不想再思考其他的事情。”說完,千代又看向太宰,似是警告,“再不把嘴巴閉緊一點,下次動手的人就是我。”
雖然說是警告,但太宰卻一點也不覺得她那話有任何恐嚇的意味在裡頭。
大概是出於他真的有幫忙的前提下,千代對他的態度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太宰勾唇一笑,雖然知道小千代一直都很重感情,但重感情的對象是他的感覺還真的是很爽啊。
回到現實,在神社台階上坐著的他忽然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再就是有人交談,越來越近。抬頭,憑藉良好的視力他能看到山下有人正往上走,依身形可判斷是兩個男人。
等了好一會,他也終是看清了那兩個人。
一個是銀髮黑西服打扮的成年男人,另一個則是奶牛裝的少年。
前者太宰不認識,後者他可熟得很。
“哦呀,這不是外國奶牛小弟弟嗎?”在他們越來越靠近的時候,太宰坐在台階上,修長的腿交疊著,一手撐著腦袋,望著底下的兩人,玩味地笑著,“還記得我嗎?”
“!”豈止是記得的!
藍波都要對這個和自己一樣天然卷的大叔有陰影了!
天知道他那天為了從他身上搶十年火箭炮都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了!
那件事情以後,要知道他被千代姐給冷落了多久!
看到太宰,藍波下意識就躲了平身後。
“認識的人嗎,藍波?”了平不清楚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什麼身份,不禁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