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情感失調!”雪莉回憶起兩人相處的過往,不滿地咂了咂嘴,“明明高興得要死結果還是要擺出一副死了爹媽全世界都欠她一百億的樣子,看著就晦氣!”
“這麼多年,這麼多年,那傢伙就知道壓抑自己,難道是想得癌症嗎?”
“自己的心情自己都不知道嗎?想哭的時候就哭,高興的時候就笑啊,這不是很簡單嗎?”
說完,雪莉皺眉,插著腰認真道:“我現在就很生氣哦!像這樣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感情傳達出來,別人才會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是嗎?”
“原來如此,小雪莉看得好透徹呢,真不愧是小雪莉,好厲害!”太宰很激動地鼓著最熱烈的掌,一臉受教的樣子,“讓我吃了不小一驚呢,按你這麼說,小千代原來和我是一類人呀。”
“是啊,沒錯,你們兩個虛偽的傢伙,不過你比那傢伙稍微強一點啦。”雪莉挺了挺胸,心情極好。
兩人雖然都坐在長椅上,但之間卻隔了一定的距離。
“我說,小雪莉你很了解千代呢。”太宰忽然又道。
“那當然,那傢伙動動手指頭我都知道她想幹什麼。”雪莉信心十足。
“原來是這樣的嗎?那還真是厲害啊,小雪莉真的太讓我驚訝了呀。”太宰眯眼笑著,“那麼你們之間的羈絆又是通過何種方式產生的呢,小雪莉有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呢?”
“羈絆?”雪莉一愣,看向太宰,發現他已經沒有笑了,那複雜的表情她也參不透。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親密無間、最純粹的感情嗎?”太宰忽然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掌心,又道,“我啊,也曾幻想過,這個世界上……”
“你想表達什麼?”雪莉心中一慌,心臟跳漏了半拍。
面前的太宰不再是一開始的那個好脾氣溫和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未知的神秘,那雙眼,那個眼神,她都覺得異常的陌生,而他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性的氣場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人,還是一開始那個和她笑著一起討論怎麼討取福澤歡心的人嗎?
要逃跑,必須得逃跑才行!
敏銳的雪莉一下子就感覺到危險,下意識就想逃跑。
“等一下。”
雪莉一怔,有種被他定身的錯覺,她有些機械地回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