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做什麼?”千代的聲音淡淡的,但還是能聽出稍有不同的地方。
織田作存在於他們兩個回憶的交界處,無論是太宰亦或是千代,對織田作的為人都是很尊敬的。
“不,只是有點在意當年那個被織田作收留的嬰兒的事情罷了,據說養了一段時間後自己不見了呢,織田作因此沮喪了很長一段時間呢。”太宰把腦袋埋入千代的餃子抱枕里,嗅著上頭她所留下的香氣,很是放鬆,“那個嬰兒要是還活著的話應該也有五六歲了呢,真是可惜。”
千代沒有回話。
而太宰眼睛亮亮的。
“話說回來,自從那個嬰兒失蹤以後你就沒再來過橫濱了,唔,是發生了嗎?”
“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準確來說那個嬰兒是在千代十六歲時消失的,距被織田收留恰好一年,而千代和織田也是在那時候就有過一段來往,但在孩子消失以後,千代和織田就再也沒聯繫過了。
之後織田離世,太宰離開了組織。
千代那之後的行蹤也成了一個謎。
不過孩子出現到消失的這段時間恰恰和雪莉記憶空白期相吻合,對於太宰來說,想知道真相的話,稍加推測一下就知道了,只不過他在意的是那段空白期里千代究竟做了什麼,同時她的內臟又是怎麼被人奪走的。
若是不好好把這一切給解開的話,那麼之後他所要做的可是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想到未來要發生的事,太宰眸子一暗。
這時,樓下院子裡傳來狗叫聲,叫聲很響,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
千代偏頭,皺眉:“你對我的狗做了什麼?”
“啊?沒有啊,我可在你這裡待了一個小時以上了呢,哪有功夫和那些討厭的狗做遊戲啊。”太宰神情散漫的,趴在千代的床上很悠閒地看起了自己那愛不釋手的完全自殺手冊了。
這時狗叫聲忽然停了,千代也沒在意。
而太宰這時從千代床下摸出一個筆記本電腦來,也不知在做什麼。
“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太宰將注意力從電腦上移至千代身上,饒有興味道,“關於你們那邊使用的戒指媒介的特性我還蠻好奇的,能做到相互感應的那種程度嗎?”
“不能。”說完,千代似乎想起了什麼,改口道,“雖然不能相互感應,但是能夠使用特定的儀器探測波動,因此也的確有人拿來用作偵探器。”
千代看了眼被自己帶在左手中指上的紫色寶石戒指,上頭掛著一根瑪蒙鎖鏈,是上次去雲雀基地的時候雲雀給的,說是能鎖住火焰波動,因為雲雀在追蹤匣兵器和戒指的事情,所以有些市面上還未流行的黑科技玩意並不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