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不想面對千代那嚴重睡眠不足的“核善”面色。
“四、四天?這四天她都在辦公室里度過嗎?不回家?”
沢田睜大眼,錯愕地看向裡頭正在寫策劃案的千代,手速極快甚至出現了殘影,而她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可怕,讓人望而生畏。
“以前的話不會這樣,”巴吉爾想起這陣子門外顧問們私底下討論起的有關千代的私事,又道,“說起來,宇野大人家裡好像來了客人,據說就是因為這個才不回家的。”
聞言,沢田疑惑地看向千代。
心中不由好奇起那個能讓千代避之不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
“啪——”
千代手中的鋼筆應聲折斷,接著她面不改色地將鋼筆隨意地丟到了一邊那裝了滿滿的一籮筐廢筆的垃圾桶,接著她再拉開柜子,嫻熟地取出第四十六支嶄新的鋼筆來。
一邊的秘書則是縮了縮脖子,瑟瑟發抖著。
千代維持這種無差別放殺氣和冷氣的狀態已經有三四天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其他人壓根不敢問。
“安娜,今天下午的視察暫時取消。”千代停下手中的筆,面色如常,“今晚我得回家一趟。”
“誒?是!”雖然很好奇同事們之間都在傳的她家裡來了個狠角色的傳聞,但一向很有眼力見的安娜也很有分寸,絕對不在工作時間上過問私事,作為她的直系上司兼工作狂的宇野千代可是明確規定過的。
若是貿然問出口的話,估計下場就會和今早的時候想開溜卻被抓了個正著的BOSS一樣被千代狠狠地瞪上一個小時吧?千代的公開處刑,情節輕的是說上幾句“客氣”的話,情節嚴重的除了動手,就是那讓人難忘到要做上幾天噩夢的“死亡凝視”了。
恐怕,十代目要做一個禮拜的噩夢了吧?
彭格列整體上下都感到十分的同情。
沒有理會秘書那多變的表情,千代則是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現在她家裡……確實有個不好解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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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是在三天前到的義大利,當然就不必提他的工作了,畢竟在公然翹班上,他可是個前科累累的“重犯”。
而偵探社的國木田憤怒之後,就只能是無奈了。
太宰之前到過彭格列,對千代的工作環境也有一定了解,不過他並不打算直接去她工作的地方,反而是先入為主,直接在她就住下了,以“恩人”的名義。
因為千代的臟器能順利取回,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太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