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宰一早打好的挑撥離間的算盤毀於一旦。不僅如此,千代還在中也表示要為自己的魯莽行為彌補的時候一口答應了,於是也就有了開頭太宰被當做人體風箏來放的那一幕了。
至此中也才知道千代的鬼畜原來是自小養成了的。
事情又說回來,這10歲的千代……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了。
犀利上挑的冰藍色桃花眼,眼角那顆小得難以發現的淚痣,熟悉的高馬尾,電波冷漠得屬性,這整個形象不是宇野千代的標配又會是什麼?
中也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要去配一副眼鏡了,這小蘿莉分明就是縮小版本的千代——而他一開始眼瞎居然沒認出來。
“看樣子十年後的那個女人和你的關係應該會比那邊那個混蛋要來得好一些,再怎麼不承認也罷,那個女人終究也擁有著和我一樣的思考,會和那混帳交好的場面我想不出來。”
千代淡淡道,這件事不用多想也知道,畢竟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太宰是什麼人千代也早就摸清楚了。
就連說話和分析也都一樣犀利。
中也忍不住吐槽,這小孩要不要太冷靜成熟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人就是宇野千代,她在這裡的話那麼就意味著那個20歲的宇野千代沒有死?中也默默地想著,這十年火箭炮的事情他不了解因此也不好多說什麼,加上他壓根就不期待會從太宰那邊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因而他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畢竟太宰那傢伙看上去也不像是見證了宇野千代去世的樣子。
他不信,宇野千代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東西都壞了,還得重新去買過了。”也許是玩膩了太宰風箏,千代把繩子甩掉以後就去收拾那些因為太宰鬆手而摔壞了的東西了。
“這些天你都住在這裡嗎?和那傢伙?”中也抬眼看向那頭跌入人工池裡的太宰,問道。
“是那傢伙帶我來的,說這裡是我和他的婚房什麼的。”千代毫不在意地說道,反正婚房什麼的她才不信,未來的事情如何她也懶得管,反正和那個討厭的傢伙結婚的人不是她就沒問題了。
“婚、婚房?!”中也一聽,自動腦補出了太宰誘|哄小蘿莉的片段,當下胸中積攢起了怒氣,想著等會把那傢伙給揍個半死才行。不過低頭又見千代看上去毫不介意,他心裡咯噔了下,有些欲言又止。
“那、那你信嗎?”中也有些不自在地問。
“信什麼?那傢伙的鬼話?”千代抬眼,冰藍色的眸子裡一片沉靜,那表情似是在心裡對太宰鄙夷了一番而後又低頭做自己的事情來。
見她這樣,中也心裡也有了底,好在太宰那傢伙前科累累又長得一張讓人信不過的臉。想到這裡中也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暗暗鬆了口氣,再看她,心裡頓時生出了些要和她處好關係的念想出來,畢竟太久沒見,加上最後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還鬧了不愉快的事,搞好關係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報、抱歉啦。”中也臉頰浮現出了不自然的紅暈,他心虛地看向一側,撓著腦袋彆扭道。
上次的時候他的語氣確實沖了些,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出於關心他才不讓他參與後續的事情,這倒顯得他小家子氣了。這段時間他也是一直在糾結著,加上她的死訊傳來,他更加懊悔自責了。
聽到他的道歉,千代手上動作一頓,而後抬頭看著中也。
“你們這些人沒別的話可說了嗎?”剛顯現的時候,太宰道歉了,之後的斯庫瓦羅也道過歉,現在又是中也,可以說從過去到未來的生活的這段時間裡,她聽到的最莫名其妙的話就是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