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嘛,老妹喜歡那個矮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都要怪那天老媽把那個男人領回家,這也沒辦法了。”說話的是千咲,此刻她正摟著喜歡的女孩,壞笑著,“不過算起來你也不算虧啊,養一個女兒去禍害死對頭,唔,感覺這也挺惡毒的。”
“老頭,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操辦我和賽高醬的婚禮吧。”
賽高聞言害羞地躲進千咲懷裡。
太宰覺得委屈。
太宰覺得超級委屈。
當晚千代回來的時候,太宰像個怨婦一樣抱著她哭訴起這麼多年自己是如何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孩子餵大了(?)。
“行,今天就讓你哭個夠。”千代點燃一根煙,瀟灑地抽著,“也難為你這麼照顧這個家了,也是時候該休息了。”
“要是能退貨就好了。”太宰更加委屈了。
聞言,千代蹙眉,進而一把捏住太宰的下巴,十足十的霸道總裁:“蠢貨,你是在質疑我的女兒有問題?”
“小千代老是不在家,我又無聊,能陪我的只有孩子啊。”太宰癟癟嘴,“這樣的孩子生了等於沒了,還不如不要。”
“原來如此。”千代捏了捏太宰的臉,吞雲吐霧,神情平淡,“你準備下,接下來陪我去旅行,想去哪裡你自己看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