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嘴角轻微动了动,撇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说说案子吧,你想达到什么效果。”
“输掉吧。”
“原因。”
“赢也好。”
“你没想法?”
“你有就够了。”
富酬不再说话了,他不说话,她更不可能说话。
按理委托人不管事又听话是最理想的,但只有了解一件事才能从中获利。
“了解一下你的信用状况。”富酬翻开手边的笔记本,“经济收入。”
“打工。”
“全职?”
“无。”
“不是作家?”
“不知道,我自认是。”
“债务。”
“无。”
“针对这点最好不要说谎。”
“我绝不欠人的。”
“家庭状况。”
“孤儿。”
“实话。”
“我十五岁离家出走东京,孤儿。”
“原因。”
“法官会问?”
“未必。”
“我想知道。”
“我觉得刚才那位男士更适合为我辩护。”
油盐不进的女人,富酬转移话题:“你向迹部集团出版社提出诉讼的依据。”
“一时冲动。”
“后悔可以撤诉。”
“我不后悔。”
“官司无论输赢,你的名声都不会好。”
“无所谓。”
“自残或自杀的有历史医疗记录吗?”
她的头沉重迟缓的扭向富酬:“我没病。”
富酬和她交谈了不到十分钟,得到关于她的基本情报:思维敏捷,理性包裹着敏感,生存欲物欲极低。
凭儿玉害不了她,也帮不了她。
“这案子操作空间挺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