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不經常出去走走,我看著後宮的娘娘沒一個顏色比的上你的。」冬雪提起這個就感覺非常驕傲,就好像長得漂亮的是她自己一樣。
「冬雪,以色侍人終不長久,後宮的娘娘們都是名門貴女肯定和我們這樣選進來伺候人的小宮女不一樣的。」敖寸心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被翠玉給打斷了。
「寸心,冬雪,納蘭大人來了,正在偏廳呢。」翠玉一路趕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寸心,納蘭大人是奉皇命來的,有話要問你,好像是關於你的祖父的,你快點去吧。」
「怎麼怕什麼來什麼,寸心你穿這件衣服沒問題嗎?」冬雪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既然是奉皇命來問話的,那我只管低著頭好了。」說著敖寸心就匆匆忙忙往外走,她可知道什麼皇命是假,皇上可是真。
偏廳里,康熙正喝著春華奉上的梅花茶,正是悠閒地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陣冷風襲來凍得康熙一哆嗦,他正要不悅,結果看到敖寸心頂著寒風進了門。他心中的不悅瞬間被沖淡了,他愣愣的看著敖寸心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心頭髮顫。
「奴婢參見皇上。」敖寸心跪在康熙面前行禮問安。
俯身的時候康熙的眼光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她的胸上,呼吸猛地一滯,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的蔓延至全身,他尷尬的變換了一下姿勢擋住了自己的生理變化,「起來吧。」
敖寸心慢慢的站了起來,低首含胸的站在康熙面前,等著康熙的問話。
「你可知道朕的一名庶妃因為你的祖父流了產。」康熙說完輕輕地用茶蓋碰著茶杯。
一聲聲清脆的敲擊聲,重重的落在了敖寸心的心上。雖然她對這個祖父並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她占了人家孫女的身體就結了一份因果。修煉人最講究因果,無論如何這個祖父她得救,而且既然康熙問她就代表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猛地跪了下來,「請皇上恕罪,奴婢的祖父萬萬不會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
康熙玩味的看著因敖寸心的劇烈動作而上下跳動的柔軟,如果不是知道她沒有什麼勾引上位的意思,他一定以為她是故意的。不過,本來只是想嚇唬她一下的康熙突然改變了主意,他不想再和她保持這種淡淡的關係了,他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這些日子以來,他無時無刻不被她吸引著,雖說她的表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就是這份沒有特別的特別深深的吸引著他。她是第一個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把他晾著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