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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有些忿忿不平,但是敖寸心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安靜的坐在繡墩上,等著皇后娘娘出來。
這些妃嬪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些跳樑小丑罷了,就算是康熙她也只是把他當作自己生孩子的工具而已。自從在景仁宮的那一次,要一個孩子的想法就像是一個魔種一樣,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就算康熙是人間的帝王,但是這在她堂堂西海三公主的眼中還是像螻蟻一樣的存在,只不過是比較大的螻蟻而已。只不過她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要不然就算是她現在只有前世百分之一的功力,也不用被困在這皇宮裡仰人鼻息。
不過,如果從身份的匹配上來說,在這個皇帝最大的時代,康熙做她孩子的父親是綽綽有餘了。
等了好久,皇后鈕祜祿氏姍姍來遲,見了敖寸心,說了幾句場面話,賞了點東西就藉口宮務繁忙,遣退了眾人。
眾人按照身份地位魚貫而出,從敖寸心身邊經過的惠嬪納喇氏,不屑的白了低頭行禮的敖寸心一眼,「奴才就是奴才!」
本該繼續保持沉默的敖寸心卻開了口,「惠嬪娘娘說的是,不過我們大家都是奴才,愛新覺羅家的奴才,娘娘您說是麼?」
敖寸心的話讓惠嬪納喇氏不敢反駁,只得冷哼一聲,帶著伺候的人離開了。
「妹妹這又是何苦呢,不過是讓她說幾句罷了。」一向在後宮中與人為善的安嬪李氏勸解道。
敖寸心卻對她的話充耳未聞,安嬪自討了個沒趣苦笑著離開了。
待到回了永和宮,忍了一路的冬雪實在憋不住了,「娘娘,安嬪娘娘的話明顯是向您示好,您又何苦如此不留情面呢?」
「冬雪,有的人不過是裝好人裝的順手罷了,以後休得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敖寸心口氣不好的說道,「罷了,昨天弄到太晚了,我再補回眠。」冬雪訥訥的不敢言語,服侍敖寸心歇下之後就安靜的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敖寸心卻並沒有入睡,就算身體已經很累了,但是精神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她就會看到以前的種種,每次她與楊戩吵架,嫦娥都會好言相勸,就像今日的安嬪一樣。這樣的行為才開始她還感動在心,但是自從她知道真相之後就感到無比的噁心。或許,楊戩總和她吵架,是為了多看嫦娥兩眼。
想到這裡,心中的戾氣翻騰起來,怎麼也壓不下去,敖寸心索性不睡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練起了功法。
這樣做的後果是,當康熙聽了後宮中女人一肚子的委屈來興師問罪的時候,被心情不好又精力充沛的敖寸心壓倒在軟榻上。
一夜糾纏,這給了一向處於主導地位的康熙新的感覺,看著敖寸心每次將他挑逗到極限偏偏自己還沒找到如何舒服的姿勢的時候,就愛得不行。這個女人真是讓他捨不得罰,又不願不寵她。
第二天,「梁九功。」沙啞的聲音從紅紗帳中傳出。
梁九功躬著身子,快步從外間走來,看著軟榻上的痕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瀰漫著空氣中曖昧的氣味,讓他這個跟在皇上身邊這麼長時間的太監都不由得紅了臉,看來德主子的分量還要再加重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