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聽的心神一熱,雖說他掌握著萬民的生殺大權,但是從未有人如此直白的說過自己是他的。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時間也不對,康熙恨不得將敖寸心「就地□□」,讓她知道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咳咳,既然如此,那你隨便挑吧。有什麼還想要的,讓梁九功去給你弄。」康熙清了清有些渾濁的嗓音,朗聲說道。
敖寸心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她只會得寸進尺,讓康熙對她的容忍度不斷的加大,「太好了,奴婢謝皇上恩典。奴婢正好想要一些貝殼、海螺殼一類的東西,那就拜託梁公公了。」
梁九功哪裡敢在皇上面前拿喬,連忙稱不敢,保證一定將事情給辦妥。
康熙就喜歡敖寸心這有分寸的得寸進尺,不像其他人那樣無所顧忌或者乾脆不用,「行了,讓朕看看你都相中什麼了。」
接下來的時間康熙陪著敖寸心挑選起了珍寶,還不時的出點意見,這個該怎麼擺那個該怎麼放。他的提議正和敖寸心的心意,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敖寸心簡直懷疑他曾經去過自己在西海的宮殿了,除了沒有幾千年扇貝做的椅子,其他的幾乎不差什麼。
康熙挑著挑著心血來潮,帶著敖寸心回到了永和宮,對著屋子就開始比劃了起來,結果越比劃越發現現在的房子實在太小了,根本放不下那些東西。不過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的康熙,並沒有開口提出讓敖寸心住進主殿的要求。
因為不足,康熙不得不修改了自己原先的設計。不過,看到敖寸心一臉崇拜的望著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於是,中午也就順便在這裡用午膳了。
這讓後宮中因得到「德貴人貪得無厭惹怒皇上」的消息而等著看好戲的眾位娘娘又換了一批方帕和瓷器。內務府總管都快哭了,才兩天而已這瓷器都換了兩批了。
坤寧宮裡,皇后鈕祜祿氏哀怨的斜倚在床上,「嬤嬤,我剛剛看見阿瑪了,他說不久就會來接我的。」
皇后的奶嬤嬤刷的就跪在了地上,「娘娘,我的娘娘呀,您一定會沒事的。」
皇后鈕祜祿氏的眼睛一直盯著宮門的方向,自從進宮之後她的榮辱與喜怒哀樂完全都寄托在康熙一個人的身上。雖不見得有愛,但是現如今康熙是她名義上最親近的人了,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她只盼望著可以在最後的那一刻死在他的懷裡,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的孤單。
她知道她對赫舍里所做的事情皇上不會原諒她,畢竟赫舍里奪的只是她的生育能力,而她要的是赫舍里的命,更何況赫舍里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就憑赫舍里的兒子是太子這一點,她這一輩子都鬥不過她,赫舍里所做的事情也永遠都不會被拆穿。而這個皇后之位只是皇家給的補償而已,但是現在她貌似連這點補償都享受不了了。
玄燁,玄燁若重來一次,我鈕鈷祿亭蘭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再踏入皇家一步!
「娘娘,娘娘!快叫太醫,娘娘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