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敖寸心看著聊的正嗨的一人一龜用力的咳嗽了兩聲。
「真的麼?那條大魚還將你吞到肚子裡去過。」胤禛驚訝的看著正在講述自己光榮歷史的玄武。
「咳咳咳!」見胤禛沒有反應,她又用力的咳嗽了幾聲,想引起自家兒子的注意。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終於,在敖寸心的不懈努力之下,只顧著和玄武聊天的胤禛賞了句話給她,「額娘,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就不要喝茶了,多喝點水吧,把茶留給玄武吧。」
玄武聽到自己主人這樣說,竟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他那顆小指頭粗細的腦袋。
敖寸心被胤禛的一句話給泄了氣,自暴自棄的想到,你有你的玄武,我還有我的紅綾呢!
就這樣本該是母慈子孝的場景,愣是被兩人弄得各不相干。
車廂外面,冬雪悄悄地對小李子說到,「小李子,你說四阿哥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有和寵物說話的習慣?」
一直低垂著頭的小李子聽到冬雪這樣說,趕忙讓她噤聲,「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想活了,主子的事情哪裡是我們可以議論的。你可長點心吧,要不是主子念舊情永和宮的大宮女輪得到你,錦紅和錦瑟盯著這個位子可盯得緊。」
聽到小李子這麼說,冬雪頓時就炸了,「她們敢,看我回去不撕了她們的批。」
「我的冬雪姑奶奶,我是讓你盡心伺候主子們,只要把主子伺候好了,她們算什麼?」小李子皺著眉看著不爭氣的冬雪。
「哎呀,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以後再也不會了,謝謝李公公提點。」冬雪真心的給小李子行了個蹲禮。
車廂里,聽到了外面對話的胤禛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額娘,「額娘,冬雪的忠心從來不用懷疑,但是做事情卻始終沒有春華和秋實牢靠,你不考慮換個大宮女麼?」
「雖然冬雪有些小缺點,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等她吃過了虧,就會學會的。」敖寸心正在給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紅綾撓痒痒,看著她一扭一扭的樣子笑的開懷。
胤禛聽了敖寸心的話默默地吐槽,有您護著,永和宮的宮人什麼時候吃過虧。看著心思完全不在宮斗上的額娘,她好像也用不著辦事特別牢靠的宮女。算了,就憑她的這一身本事,他應該為惹到她的人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