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天皇根本就不知道大清要與其開戰的消息,自然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派出去求和的人也再也沒有回來。
「八嘎,你們是強盜!」被俘虜的松下大將惡狠狠地說道。
「松下將軍,我們難道不是來剿匪的麼?我大清的海岸線你們逛得可還舒心?」胤禛把玩著從松下身上繳下來的日本軍刀,這些可惡的強盜,這明明是中華大地的唐刀,卻被他們叫做「陣太刀」,真是無恥至極。
胤禛帶著人馬一路殺進了皇宮裡,敖寸心始終跟在他的身邊,怕他受到什麼傷害。萬幸的是,直到綁了日本天皇,胤禛的身上還是沒有受一點傷。當他們進去的時候,日本天皇正衣著整齊的坐在矮桌前,不緊不慢的寫著國書。
他揮了揮手,示意被唬住的士兵將日本天皇給綁了起來,至於他在寫的國書,胤禛看都沒看的就給燒了。「松下大將意圖謀反,已經被大清友軍給制服,可惜的是在接到日本天皇的求救書,就馬不停蹄趕來的大清友軍,卻最終沒能救下天皇陛下。只得將松下大將就地斬殺,以慰天皇陛下的在天之靈。」
本來還十分鎮定的天皇,在聽了胤禛的話之後,激動地掙紮起來,「你們不能這樣做,我們是友好的鄰居,自從大唐以來,我們建立了友好的邦交……」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得到了允許的士兵給割斷了喉嚨。
這一場仗打的甚是漂亮,胤禛順利的扶了一個還在吃奶的娃娃上了位,等過幾年之後,這個孩子會理所當然的「病逝」,而日本也會在合適的時機變成大清的一個行政省。
在料理好一切之後,胤禛住進了最好的房間,他在周圍布下了隔音咒之後,靜靜地看著敖寸心,「額娘,就是現在了是麼?」
敖寸心笑中含淚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麼能幹她很是自豪,她總算可以放心的離開了,「禛兒,這是額娘給小七找的靈獸,是一條小海蛇。還有,你這次雖然沒有造太多的殺孽,但是還是要記得以後勤加修煉,多做好事,多多的積攢功德。胤祚和小七,額娘就放心的將他們交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