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怎麼了?」劉徹見此焦急的問道,沒聽過她有什麼心疾呀。
「阿彘,我沒事,只是突然有點心絞痛而已。我也逛累了,我們找個食肆休息一下吧。今天急著給奶奶和爹娘請安,我們都沒有顧上好好地吃一頓。」敖寸心將陳阿嬌的靈魂給壓制了下去,對屬於陳阿嬌的靈魂是恨鐵不成鋼,都已經神魂不穩了,還因為劉徹的一點點小恩小惠而心潮起伏,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好,前面就有一家,表姐,我扶你過去。」劉徹折騰了大半天也累了,指著前面的食肆給敖寸心看,邊說邊上手要扶她。
敖寸心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壓制陳阿嬌的靈魂波動讓她耗費了不少心力,現在的她急需要休息。「好,那就麻煩阿彘了。」她虛弱的將身體整個的重量交給了劉徹。其實她還有力氣自己走,但是既然有人樂意效勞,她自然是樂的享受。
敖寸心猝不及防的將所有的力量壓在劉徹的身上,讓他趔趄了一下,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麼重。
聽到了劉徹心聲的敖寸心默默的用法力給自己增加了重量,既然嫌重,那就讓你試試什麼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劉徹步履維艱的扶著敖寸心來到了食肆里,短短的一段路,讓他的額頭出了不少汗。「小二,有沒有包廂?」一進門,他就大聲的喊道,要不是要維持形象,他現在估計都要趴到地上了。
看著兩人華貴的穿著,店小二有眼色的將兩人領到了店裡最好的包廂。劉徹艱難的扶著敖寸心打量了包廂的環境,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挑剔了,他只想快點將敖寸心給放下了。所以,在他看到房間中那張異常大的匡床的時候,就非常滿意了。
劉徹幾乎是用扔的將敖寸心給放到了匡床上,一將敖寸心放下,他就不停的大口呼吸著,實在是太累了,這重量可以抵得上一隻母豬了吧。想著,他懷疑的掃視著敖寸心的身材,這麼纖細的身材怎麼會那麼重呢?
百思不得解的他以為是自己沒有吃飽飯的緣故,所以他點了許多的肉食來補充體力。看著擺上來的烤豬肉、烤鹿肉、燜羊肉等,敖寸心的胃口全無。本來以為到了漢代可以吃點原生態的東西,可是東西是夠原生態了,但是由於香料的缺乏,做出來的始終是少那麼點味道。更不要說青菜了,不是水煮的就是用豆油炒的,要不然沒滋味,要不然就是一股豆腥味。
敖寸心憐憫的看著吃的正香的劉徹,這孩子真可憐,還千古一帝呢,吃的都沒有一個現代的小康之家好。吃的正歡的劉徹感受到了敖寸心的目光,疑惑的抬起頭,嘴巴因為吃的烤肉而沾滿了油光。
腦袋抽了的敖寸心又忍不住將他當成了一個小孩子,她笑著拿出隨身帶的手帕,伸手將他臉上和嘴上沾到的油漬給擦了去,「又不是小孩子了,吃東西還這麼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