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是說笑了呢,剛剛你雖然步行而來但是鞋子並沒有沾染太多的泥土,可見你走的路並不多。還有,這石桌上未乾的水漬里還殘留著一絲茶香,如果我沒有聞錯的話,這和你嘴裡的味道是一樣的。既然公子已經恭候許久,還被了好茶,怎麼不拿出來,讓人品嘗一下呢?」敖寸心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孔雀男的把戲,看著他的臉由紅變青再由青變紅煞是好看。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被戳穿了,孔雀男也就不再偽裝了,他恭敬地朝著陳阿嬌行了個禮,「拜見太子妃。」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調戲我,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呢?」敖寸心覺得今天下午她會有個不錯的收穫。
「請太子妃恕罪,在下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一事相求。」孔雀男一聽刷的跪了下來,其實他今天要在這裡堵得是劉徹而不是陳阿嬌,但是卻怎麼等也沒等到,所以才不得不攔下了陳阿嬌。
「既然有事相求,應該想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敖寸心端著下人泡好的茶,聞了聞又放了下來。
孔雀男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公然索賄的人,他不由得呆住了。
「怎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是天經地義的麼?」敖寸心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向人索賄,竟然被人給無視了,「再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個還算是滿成功的商人,並不缺錢才是。」
這才掃了他兩眼就猜出他是個商人,而且家底不菲,要是誰再告訴他陳阿嬌是個草包,他肯定跟他急!「太子妃……」
「行了,叫我陳瓮主吧,這個稱呼聽得實在是彆扭。」敖寸心不想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已經嫁為人婦的事實。
「好,陳瓮主,其實這件事情還與您的兩個兄長有關。孔珏是本分的生意人,初次來長安想要再次打下一份事業,可是卻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您的兩位兄長,還想請您從中周旋一下。」孔珏邊說邊偷偷的觀察著敖寸心的臉色。
聽到孔雀男介紹自己姓孔,敖寸心差點沒笑出來,「怎麼,他們要的錢太多了麼?」她從陳阿嬌的腦海里扒拉扒拉就知道了原身的兩個哥哥是什麼貨色,不過雖然兩人沒有什么正經的職業,也沒有什麼本事,對她這個妹妹倒還是不錯的。
「這個,錢財方面的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他們看上了家妹,但是家妹早已與人有了婚約,實在是不敢高攀呀。」孔珏小心翼翼的用著措辭。
敖寸心知道要不是有人在後面攛掇,這種強搶一個商賈之女的這種事情他們是不可能幹的出來的,因為他們怕館陶公主的馬鞭。「這件事情要是我幫你解決,那我有什麼好處呢?」這個人蠻有意思的,如果可以收為己用,那對她以後的計劃會方便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