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主人我都是跟一個桃心頭的小胖子學的,他說話特別逗,我還沒有給你報完呢,你聽著啊,熏雞白臉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件兒、滷子鵝、山雞、兔脯、萊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紅綾高興的展示著自己的一技之長。
敖寸心:小郭子,我和你沒完!
「紅綾小寶貝,咱不背了啊。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下個世界的事情,咱下個世界再說好不好?」敖寸心真是心累,現在的她連原先覺得還算香甜的烙餅都不想吃了。
劉徹今天回來的比較晚,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掌上燈了。他大踏步的走到寢室,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在燈下縫製著什麼,朦朧的燈光給她鍍上了一層黃色的光暈,這個人顯得分外柔和。原本因為和太傅商量的計劃而心硬的他,突然心軟了,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不給她孩子,但是一定會護她一世榮華。
可是,等著他飽含深情的悄悄走進時,看到她縫製的是什麼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這是縫的什麼呀?這,太、太、太羞恥了。」雖然他和敖寸心並沒有圓房,但是並不是初哥的他是了解女人的身體構造的,看她縫製的分明是女兒家上身穿的玩意,可是比起肚兜來要更加的小巧,看形狀應該堪堪可以遮住那私密之處。
「肚兜呀。」敖寸心不知道劉徹在驚訝些什麼,習慣了現代內衣的她對於古代這肚兜怎麼也穿不慣,而且這肚兜沒有個托,這個胸型都顯得不好看。她本來是想讓針線上人做的,可是不知道是她的描述不夠清楚,還是她們的理解能力太差,只顧著一個勁的臉紅,吱都不吱一聲。無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動手了。
劉徹看到她那絲毫不知羞的樣子,心情複雜。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拿著紅色布料的那雙柔荑,紅衣白膚甚是刺眼。慢慢的一股火從他的小腹之處竄了起來,想想被毀了的洞房花燭之夜,他眼神暗了暗。
「啊!」敖寸心猝不及防的被劉徹給抱了起來,失去平衡的她不得不緊緊地摟住劉徹的脖子。而之前被她僅僅拽在手裡的紅色布料,則飄飄悠悠的落了地。
劉徹看到那已經初見形狀的紅色布料,眼神越發的幽暗起來,他的眼神往敖寸心起伏的胸前一掃,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早已不是什么小姑娘的敖寸心自然知道這代表的是什麼,不愧是好色的漢武帝呀,衛子夫、李夫人、鉤弋夫人、韓嫣、韓說、李延年等等等,女的男的,知名的不知名的,她都快要數不清了呢。這樣的他想要碰她,先不要說她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就僅僅是這葷素不忌這一點,她就無法忍受。而且,昨天的那一腳的效力可沒有這麼短呢。
果然,在劉徹將敖寸心放到床上之後,卻怎麼也進行不下去。而為了劉徹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心,敖寸心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阿彘,我害怕,你待會要輕一點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