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整理好自己的墨玉才從房間裡出來。而敖寸心和紅綾也有幸的見到了什麼是穿上衣服是「貴婦」,脫下衣服是「□□」。
恢復成朗月君子的墨玉邀請著敖寸心來到了書房裡,他現在要搞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到底是敵是友。「這位姑娘,這邊請。」修長的手指半藏在袖子裡,露出了圓潤的指甲。
敖寸心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無處不魅惑,「好。」
書房裡,兩人相對而坐,不,或者還要在加上一個紅綾。
墨玉單手執壺為敖寸心倒了一杯茶,「不知道姑娘到底是什麼人,來此所為何事?。」
「額,其實我叫陳阿嬌,我是來捉姦的。」敖寸心不好意思的說到,她實在是沒想到和劉徹搞在一起的男人是自己的老鄉。
敖寸心的話讓墨玉倒茶的動作一頓,他也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陳阿嬌會如此出現在他的眼前,更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自己的老鄉。墨玉心思微動,看她今天的表現應該對她的丈夫劉徹並不在乎,要不然也不會看到流鼻血的地步。
坦誠了身份之後,兩人又你來我往了好一會,終於達成了協議。敖寸心幫他離開劉徹,而他則幫敖寸心管理好這個國家。
悄悄離開的敖寸心感覺自己有種賺到了的感覺,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老鄉上輩子竟然是個政客。對於管理國家沒有經驗的她還在發愁要是將劉徹給搬倒了自己要怎麼管理這個國家,現在可好,有了墨玉她就不用愁了。
至於背叛,笑話,她的符咒難道是擺設麼?
也許是真的累著了,今天晚上的劉徹並沒有再胡鬧,而敖寸心則樂得不浪費法力。
至於第二天,劉徹做了個好夢起來看到的就是敖寸心氣鼓鼓的樣子。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得罪了敖寸心,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滿足她?就在他暗暗的為自己的男人魅力而自豪的的時候,敖寸心的一句話就讓他仿佛掉入了冰冷的冰窖里。
她在問,「墨玉是誰?」雙眼冷漠如冰,好像並不在意他的答案。
「你在說什麼?什麼墨玉呀?」劉徹蒼白無力的掩飾道,「我應該是嫌昨天的墨不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