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孝期未過,她是不會如此的明目張胆的。不過,挑一些善解人意的宮女之類的無意中出現在劉徹的眼前,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她還是可以辦到的。
而被敖寸心精挑細選出來的第一個宮女,在劉徹完成登基大典的當夜就送進去侍奉了。說起來,這個宮女和劉徹還頗有些淵源。畢竟,她的家就是因為劉徹而家破人亡的,現在她給了她一個機會,希望她不要讓她失望。
不完美的登基大典對劉徹來說是一個恥辱,他在登基大典結束之後誰也不想見,只是一個人在他新搬進去的宮殿裡喝起了悶酒。而錦緞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她端著膳房送來的小菜,低眉順眼的將劉徹正拿在手裡的酒杯給輕輕地奪了過來。將擺放好的小菜往他的面前送了送,將筷子放到了他空蕩蕩的手裡,「皇上,請用菜。」
劉徹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竟然敢從他的手裡奪過酒杯的宮女,心中有些好奇,但是此時更多的是不痛快。「怎麼,現在朕喝點酒也不行麼?」他輕佻的用手捏起錦緞小巧的下巴,微微的用力。
錦緞知道自己怎樣的表現可以激出男人的憐惜,畢竟為了可以報仇她特地到楚館裡學過一段時間。「回皇上,奴婢不敢。只是酒喝多了傷身,皇上身系萬民,怎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裡滿是崇拜和敬仰之情。
這種被人崇拜著敬仰著的感覺對劉徹來說是非常的陌生的。目前他擁有的兩個人,一個是傲氣十足的敖寸心,他早就習慣了在她的面前伏低做小,而另一個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冷著一張臉的墨玉,雖然他對他的身體很著迷,但是卻也有一種自卑的感覺,因為墨玉提出的理念都太先進了,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但是如今,有一個小女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告訴他,他身系萬民,他不可以如此的對待自己的身體。這個像是小白兔一樣的女人,讓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耗。
越想越覺得自己心中的那團火燃燒的非常的旺,他看著錦緞那啟啟合合的紅唇,狠狠地咬了上去。男人的氣息包圍著錦緞,就算是她曾經學習過,也僅僅是理論而已。她的心有些慌,但是一想到是劉徹害的她家破人亡,她努力的克制住了那種想要將他長驅直入的舌頭咬斷的衝動。
許久沒有過和別人親熱的劉徹,此時身體的記憶仿佛被喚醒了,他的大手捧著錦緞的臉,因為學習武功和劍術而有些粗糙的手指沿著她那柔嫩的皮膚摩挲著。
不知道在地上糾纏了多久,錦緞的衣衫已經大開,裡面從未示人的柔白肌膚此時就大喇喇的顯示在劉徹的面前。
劉徹的眼睛越發的幽暗了,此時此刻他已經忘了什麼孝期,什麼守孝的規矩,他只想著好好地享受當下。地上實在是不舒服,他一個用力,將已經動情的錦緞給抱了起來,向著那張大床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