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看看朕給你帶什麼來了。」劉徹大踏步的進入這個小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特別的了解他,有些事情不用說她就會先幫他辦好。這種默契讓他感覺異常的新鮮。
衛子夫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在暖暖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嬌媚可人,這是劉徹從未見過的風情。她看著這個讓自己上輩子那麼痛苦的男人一步步的走近,默默的攥緊了藏在裙擺下的匕首。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非常的矛盾,對於劉徹此時對她的好,讓她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畢竟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曾經想著,這輩子的她那麼了解他,也許她不會在落得上輩子的下場,也許她可以跟著他回宮。
但是,從那天開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已經變了,他又恢復了他花心的本性,身上出現的同一個女人的香味越來越濃。她知道那不是陳阿嬌的,因為她用的東西一向是獨一無二的,而這種只要是有錢人家都可以用得起的香粉不會是她用的。
衛子夫看著這個讓她浮沉一生的男人終於下定了決心,她今天就要她的命,她等不到據兒出生的年份,但是她可以在據兒出生的日子將他的父王送走。
巫蠱之禍,呵,兩次巫蠱之禍都是劉徹的自導自演,只要不需要了,他可以將一切都給拋棄。
劉徹毫無所覺的一步步走向了衛子夫,他看著她那一身嬌俏的打扮,覺得自己盼望的事情可能就要在今天發生了。他眼神熱烈,志得意滿的走向了衛子夫,而衛子夫卻避開了他的眼神,只露出羞得通紅的脖子。
「朕的子夫這是害羞了麼?」劉徹快走幾步,輕佻的用手指將她的臉給抬了起來,看著那被口脂塗得格外嬌艷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他的腹部傳來,他驚訝的放開了被自己摟在懷裡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腹部插著的匕首,「你,你……」
「皇上莫怕,有興趣聽一個故事麼?」衛子夫溫柔的將劉徹抱在懷裡,此時的她笑的像個得到了自己最愛的糖果的小女孩,「從前有一個歌女,她的家境非常的清貧……可是,後來功高震主,她的孩子,她的哥哥、弟弟包括她全部都死了。不過,幸運的是,上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發誓,絕對不能饒過那個男人。」
說著她輕撫著劉徹因為失血還有恐懼而有些顫抖的臉,「你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太過寂寞的。」
劉徹驚恐的看著這個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女人往她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捅了一刀,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小院的大門口,「來人吶,有刺客……來人吶……」
看著衛子夫自導自演的這場戲,急怒攻心又失血過多的他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