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一聽自己的婆婆又將自己的女兒給扯了進來十分的不悅,「母后莫惱,徹兒為什麼要出去還不是後宮中沒有一個可心的人。要不是有的人不中用,他也不至於……」
敖寸心看到王太后將火往自己的身上引,委屈的看了竇太皇太后一眼,「皇祖母,母后說的是,都是嬌兒沒有用,要不然阿徹也不至於被一個歌姬給迷了魂。」
「好了!現在討論這個有用麼?都跟我出去,王太醫你好生醫治,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雖然竇氏已經年邁,但是她干政幾十年的氣勢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而王太后則是十分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婆婆,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她要放棄徹兒麼?不行,她的兒子必須穩穩的坐在皇位上!可是,如果徹兒真的不測,那她又該如何是好。
一向與自己的婆婆不太對付的敖寸心這次倒是難得的站在了她這一邊,衛子夫破壞了她的計劃,雖然不至於對大局造成影響,但是她還需要時間來運作一些事情,在她運作好之前,劉徹不能死,也不能被廢除皇位。
她低下頭掩住自己的心思,手在寬大的衣袖的遮掩下不斷地掐著法訣,告訴墨玉這裡發生的事情。
大殿裡,竇太皇太后坐在主位,敖寸心和王太后分坐在她的兩側。三人看著被匆匆叫來而儀容不整的平陽,她慌亂的跪在地上,眼神不住的往自己的母后身上瞟去,希望可以得到一點提示。在劉徹遇刺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太妙了,無論刺客和她有沒有關係,劉徹在她的府上遇刺是不爭的事實。
本來,她還想著快點將衛子夫給就醒,好從她嘴裡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沒想到,衛子夫還沒有醒來,她就被皇祖母給緊急召進了宮裡。
「平陽,你可知道哀家叫你來所謂何事?」竇氏年老但是充滿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從小就對她有心理陰影的平陽更加的心慌了。
她也顧不得自己的小心思,將自己私自給劉徹挑選妃子的事情給和盤托出。為了配合平陽的說辭,敖寸心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她好像不能夠相信發生的這一切,不斷地撕扯著自己手裡的帕子。
竇氏心疼的看著敖寸心,她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有多好強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她與劉徹不過成親年余竟然被平陽和王氏給欺負成了這個樣子。這讓她十分的心痛,「平陽,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那個叫衛子夫的歌,你給我派人好好地照看著,她不僅是目擊者也是嫌疑人,至於之後如何處置她等皇帝醒來再說。」
平陽見自己的皇祖母並沒有懲罰自己,她悄悄地舒了一口氣,誰知她這口氣剛剛舒到一半,自己的皇祖母又開口道,「平陽皇上既然是在你的府上遇刺的,你也難辭其咎。哀家已經吩咐下去,將你的公主府給團團的圍住,不允許任何人進出,直到皇帝醒來為之。」
平陽一聽到自己被圈禁整個人都懵了,皇祖母的話中說直到皇帝醒來為止,可是萬一他要是醒不過來了呢?她趕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弟弟幾乎都浸泡在血中了,流了那麼多血的他真的可以活過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