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李廣一臉懵圈,他要和一個養在深宮中的婦人過招。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讓兄弟們知道他竟然欺負一個女人,會笑掉大牙的好麼。「不,娘娘這不合規矩。」他連忙推辭道。
「不合規矩,李將軍在酒肆里大罵本宮的時候可沒有想過和不和規矩。還是說李將軍是怕輸給一個女人以後會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抬不起頭來?」敖寸心用起了對於莽夫來說百試百靈的激將法。
李廣自然是不服,他怒氣沖沖的拿著自己手裡的武器,「既然如此,那就承讓了。」
說著就開始動作起來,敖寸心一時不察被他搶占了先機。不過,之前和敖寸心打的都是些神仙,他們不僅比拼招式還要鬥法,所以說和李廣打起來真的是非常的輕鬆。但是為了能夠多打一會疏通一下筋骨,她還是時不時的放水。
而李廣這個身經百戰的人卻越打越心驚,他沒有想到敖寸心竟然會厲害到如此地步。到了後來,他明顯的感覺到了敖寸心放水的痕跡,這讓他的火氣越來越大,下手也越來越重。
最後,敖寸心在玩夠了之後當然輕易的將李廣給打敗了。看著趴在地上累的像條狗一樣的李廣,出於對強者的尊重她上前伸出了手。
李廣看著伸到面前的手,那嫩白的柔夷一時之間有些無措,與那些大老爺們的手比起來,這真的是太小了,要不是他之前剛剛和她交過手,打死他都不相信這隻手可以將他給拉起來。
思慮了半天,他還是將手給伸了出去,一段君臣佳話就此誕生。
偏廳里,運動了大半天的李廣和敖寸心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著飯,兩個人都不顧自己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著,他們還時不時的對於最後一塊肉的所有權進行爭搶。
終於吃飽喝足了的兩人不顧形象的癱坐在榻上,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肚子,不小心撐到了。
休息了好一會,李廣才問出自己的疑惑,「娘娘,您找臣來到底所謂何事?」
「不知道李將軍對於屢犯邊境的匈奴如何看呢?」敖寸心努力的抑制著自己打飽嗝的衝動,打完這一架之後心裡真的是痛快多了,堆積了多年的抑鬱之氣全部都抒發了出來。
「怎麼,娘娘有意對匈奴用兵?」一聽到匈奴,本來葛優癱的李廣頓時來了精神,他也顧不得自己一坐起來肚子就要將腰帶給撐開了,目光灼灼的看著敖寸心。
看到李廣那著急的樣子,本來心焦的她此時倒是淡定了,她之前完全是被墨玉那個混球給牽著走了。完全忘記了只要她提要打匈奴,多得是要報名的將領,不過現在也不差,最起碼她經過這次也算是放鬆了一下一直緊繃的神經。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上次這樣好像是在認識楊戩之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