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錦緞,她早就對劉徹沒有了興趣,求著敖寸心出了宮,在孔珏的安排下嫁了一個商人,日子過得蠻不錯的。
劉徹靜靜的而看著灑了的湯碗,他原先對於衛子夫的瘋言瘋語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後來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她描述過的事情就在他的眼前回放,就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衛子夫受夠了他這種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她拿起湯碗碎了的瓷片,重重的劃向了劉徹的脖頸,鮮血像是噴泉一樣的噴涌而出,綻放出最美的色彩。
一代帝王就這樣靜靜的消失在後宮之中,而衛子夫則完全的瘋了,她一會說自己是皇后,一會又變成了完全不懂事的稚兒。竇氏得到這個消息後,暗暗吩咐宮人將她給處治了,而劉徹的葬禮在一片歡騰的大漢並沒有砸起一個水花來。
當敖寸心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正沐浴完畢,而太一正對著因為洗澡而沒辦法見面的媳婦撒著嬌。
「朕知道了,後事好生料理吧。」對於劉徹的死敖寸心略微有些失落,說她聖母也好,說她假仁假義也好,她始終無法拋棄心中的那點良善。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太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媳婦目前還是別人的媳婦,她貌似剛剛成為了寡婦。覺得被蒙蔽了的他,用鳥語表達著自己的憤怒。翻譯過來就是,「媽蛋,你竟然背著你的夫君勾引良家少男,本尊可是原裝的。你這個欺騙感情的騙子,本尊再也不要理你了。」
敖寸心完全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叫的這麼歡,以為是餓了的她順手拿起做來孝敬竇氏的果仁酥遞到了太一的鳥嘴邊。「啾啾啾,啾啾啾。」竟然還知道用吃的來賄賂我,本尊拒絕任何的賄賂。
看著小一對果仁酥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誤以為他不喜歡的敖寸心順手就往自己的嘴裡填去,而眼看著到了嘴邊的點心就要飛走了,太一著急的飛了起來。天雷滾滾,狗血陣陣,一人一鳥接吻了。當然這是太一單方面以為的,在現代經常親吻小動物的敖寸心根本沒有將這樣簡單的碰觸給放在心上。
而單純的萬年處鳥則害羞的差點把自己變成了燒鳥,那鮮艷的紅色連烏黑的羽毛都遮不住。不過心裡藏著事情的敖寸心並沒有注意到,她只是以為他想要這塊點心,「既然你喜歡吃,那就給你好了。慢點吃,別吃撐了。」
太一看著敖寸心一張一合的紅唇,他深深的覺得語言不通實在是太難受了,他的心意根本無法讓自己的媳婦知道。看樣子,有必要加快修煉的進程,最起碼要能夠說人話。他看著放在自己爪爪邊的果仁酥,趁著敖寸心一個不注意就收了起來。練了這麼些天,藏東西的能力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