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額,大叔你很熱麼?為什麼一直在扇扇子,我好冷呀。」
看著對面的小姑娘不停地吸鼻子的動作,他默默的收起了扇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既然只可以算一卦,那就麻煩姑娘算算我的兒子吧,看看他以後命運如何。」
心裡還想著自己的兒子,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無可救藥麼,只是愛賣弄風騷了些,「那請大叔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吧。」
段正淳對於告訴敖寸心的是自己的生辰八字,而不是段譽的生辰八字有些好奇,但是他並沒有多問,要不然顯得他多掉價。
敖寸心拿起自己準備的卜卦工具,仔細的算了又算,眉頭越皺越緊,從卦象上看,他的命中只有一個兒子,而那個兒子早就已經夭折了。但是他為什麼依舊要問他兒子的命運呢?
段正淳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個小人緊緊地皺著眉頭的樣子,頗感興趣的開口道,「怎麼,算不出來?」
「不是,只是根據卦象顯示,你唯一的兒子早就已經夭折了,為什麼你還要問你兒子的事情呢?」敖寸心說出了自己心裡的不解。
「大膽,竟然敢詛咒世子!」旁邊的小廝一聽到敖寸心這麼說頓時極了眼,他們的小世子活的好好地,怎麼可能早夭。
段正淳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畢竟沒有人願意聽到別人詛咒自己的孩子,「小姑娘,你可不要信口胡言,我的兒子活的好好的,這要是被我家夫人聽到了,她肯定會扒了你的皮。」
敖寸心緊緊地皺著眉,她的卦象不可能出錯,「等等,你剛剛說你的兒子是你的夫人生的?是正妻麼?」
「小姑娘,我只有一個妻子,我的兒子當然是我的妻子生的。」段正淳覺得這個小姑娘十分的好笑,大理誰不知道,他段正淳只有刀白鳳著一個妻子。
誰知道,在聽到段正淳這樣說之後,敖寸心本來還有些不解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怎麼告訴我對面的蠢男人,他的老婆給他帶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段正淳看到敖寸心的表情由原先的不解變成了憐憫,他更加的一頭霧水,直覺告訴他他還是快快離開為妙。他用眼神示意小廝,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到了案子上,「小姑娘,以後學藝不精,就不要亂說話,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這樣好脾氣的。」說完,他起身就走。
敖寸心看著案子上閃閃發光的一兩銀子,也顧不得他剛剛說她學藝不精的話,拿起銀子快步的趕了上去,「大叔,銀子我不收你的了,你還是……算了,你開心就好。不過女色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下的,不要到時候死在女人的手裡。」說完她快速的轉身離開,不想再和他多加糾纏。這可是隔壁老王的受害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