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腳步聲傳來,太一瞬間從剛剛高大上的逼格轉變成了一個賣萌無恥的小孩子,他眼淚汪汪的看著門口。
匆匆趕了回來的敖寸心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太一委屈的小模樣,她快步上前將他給抱了起來,輕聲地哄道 ,「乖,不哭哦,沒事了。」
這句話仿佛有穿越時空的魔力,撫平了他隕落之前的不甘。他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醒來你都不在,媳婦兒,你是不是要紅杏出牆了!」
敖寸心被太一的話弄得又是想笑,又是生氣,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你睡了好久,有什麼想吃的,我給你做。」
「我要吃你做的包子,韭菜雞蛋的!」
太一滿足的吃著韭菜雞蛋餡的包子,目光灼灼的盯著敖寸心,這條小龍就是他認定的媳婦兒。雖然她之前眼睛瞎了,看上了一個渣,但是沒關係,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碰上過幾個渣呢。
「媳婦兒,你剛剛乾嘛去了,為什麼我醒了這麼長時間你都不在。」一吃飽喝足,太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行駛著自己丈夫的權利。
一聽太一提起這個敖寸心就一肚子火,在太一昏迷不醒的這幾天,她一直被巫行雲給拉著去這去那。什麼這是她師弟之前練琴最喜歡待的地方,你在這裡好好算算。這裡是師弟練劍最常待的地方,那裡是師弟經常冥想的地方。
這件衣服是他之前最喜歡的,這是他之前用過的蕭……
巫行雲就像是個痴漢一樣,將自己保存的無崖子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讓她一一的看過算過。這幾天要不是太一不適宜挪動,她早就走人了。
而早就已經算出無崖子所在的她,在看到巫行雲如此急切的樣子,怕一說出來就會被帶著去找無崖子的她,自然是選擇了隱瞞事實的真相。
既然現在太一已經醒過來了,而且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強大了,那她也就可以早日脫離苦海了。要知道,巫行云為了儘早找到無崖子的下落,她就差讓她看無崖子的尿布了。
看著再次醒來的太一,不知道為什麼敖寸心從他的身上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他,依賴他。寸心當然不知道這是東皇殘存的威儀,在那個隨便一個說的上名字小神就可以碾壓現在天庭的時代,東皇太一的名字可不只是個名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