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的女子看著信誓旦旦的太一,又看著氣憤難當的中年女子,一時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太一見兩人已經消停了,以為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抬步就想離開。
"兒子,媽媽以後再也不攔著你玩遊戲了,你不要不認媽媽好不好?"眼看著到手的肥羊就要溜走了,中年女子又大聲的哭訴到。她的話語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也讓那命年輕的女子更加堅信自己沒有錯。
看著唱作俱佳的中年婦女 ,太一實在是沒有別的招了,看來要是不解決這個女人,他就沒有辦法去找自己的媳婦了。
腦袋飛速運轉著的太一,快速的接受著這個世界的知識,突然他靈光一閃,"大媽,我真的不認識你,如果你再這樣子糾纏,我就報警了。這位熱心的女士,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以和這位女士去做親子鑑定。"
一聽到要報警,而且還要做親子鑑定,那名中年婦女頓時慌了神,她逞強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認我這個媽,我也就當沒你這個兒子。"說完就匆匆掩面而去。剛剛她不過是見他一個人在大街上到處遊蕩,長的又不錯,所以打算將他給弄到牛郎店裡去。現在,卻差點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著那名中年婦女急匆匆離開的身影,圍觀的群眾才醒過神來,原來真的是不認識。而那名好事的女子更是無地自容,枉她還是一個警察,卻連這點伎倆都看不透,差點助紂為虐。
事情終於解決了,太一快速的脫離包圍圈,向著敖寸心所在的方向快速的前進。連一個道歉的機會都沒有給那名年輕的女警。
醫院的病房裡,敖寸心正在將紅綾編成麻花,以緩解自己內心的不安。就在麻花辮要大功告成的時候,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她抬頭往門口的方向望去,心存僥倖的希望是太一找來了。可是,推開門的人並不是她的希望看到的人。來的是古澤瑤的弟弟,古澤琛。
古澤琛的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水果籃,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沛沛姐,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笑臉迎人,對於這個原身妹妹經常誇讚的人,她還是抱有一定好感的。
"古醫生,謝謝你來看我,我並沒有什麼事情。"敖寸心笑著說道。
"沛沛姐,你還是叫我阿琛好了,古醫生什麼的聽起來太生疏了。"
"阿琛。"敖寸心從善如流的說道。
之後,兩人有的沒的拉了大半天,到了後來她的不停的打哈欠,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她急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