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跑車停在了學校的門口,那騷包的寶藍色,讓敖寸心挑了挑眉,她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跑車上走了下來,他痞痞的斜背著書包,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
敖寸心雖然對於當時那個訂婚宴上的訂婚對象印象並不深,但是她還是能夠認得出眼前的這個大男孩,就是當初被她給耍了臉子的小男生,帝國集團的二公子——金嘆。看到金嘆,敖寸心的心裡莫名的發虛,不過倒不是對著金嘆發虛,而是她想起來她還沒有告訴過太一她曾經差點和一個小男生訂婚的事實。
而被流放在美國兩年之久又重新殺回來的金嘆,在美國的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想著要是再見到他那個可愛的前未婚妻,他該怎麼回敬她!所以,當他看到害他那麼慘,讓他一個人在美國受了那麼多的苦的敖寸心時,手不由自主的在身側攥成拳。
當然這個吃苦只是金嘆自以為的,雖然他被自己的父親給送到了美國,但是所上的學校,所居住的房屋都是非常好的。如果這都算是吃苦的話,相信很多人都想要吃這種苦。
「呀,劉Rachel,好久不見,沒想到我還會回到這裡吧。」金嘆拽拽的走到敖寸心面前,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畢竟,他的身高可是快有一米九了,而敖寸心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加上高跟鞋也只有一米七多而已。
敖寸心看著像是一堵牆一樣堵在自己面前的金嘆,不由得感嘆這在國外是打了激素了麼,怎麼長的這麼高。不過,看著像一隻花孔雀一樣展示著自己魅力的金嘆,敖寸心真希望太一現在還是人形,可以狠狠地打他的臉。
「是好久不見,不過看樣子你去了國外這麼多年,一點長進也沒有呀。」敖寸心實在是不想搭理他,雖然說當年她悔婚是她的不對,但是那也是他們騙婚在先。想要讓原身給他增加砝碼,自己本身還表現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真的以為他是金子麼,人見人愛。不過,就算是金子不是還有人視金錢如糞土麼?
敖寸心說完就不想再和金嘆糾纏,轉身就想離開,而太一則好奇的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貌似和自己的媳婦兒好像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不過,本著夫妻之間的事情回家說的原則,太一聰明的保持了沉默。
看到敖寸心轉身就走,金嘆就像是炸了毛的公雞一樣,動作迅速的擋住敖寸心的去路,開口就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聞訊趕來的崔英道給堵了個正著。
「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崔英道也是一副拽拽的樣子,他的氣勢絲毫不輸金嘆。不過和氣場全開的敖寸心相比,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好久不見了,朋友。」金嘆看到崔英道,只得暫時的放過了敖寸心。
目前的局勢是這樣的,金嘆站在敖寸心的正前方,崔英道站在敖寸心的正後方,兩人高大的身軀將敖寸心給緊緊地夾在中間,這讓敖寸心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也讓太一感到非常不爽。
敖寸心靜靜地看著這兩個男人鬥著嘴,是不是男人的年齡段里總是有這麼一段幼稚的時光,看著這兩個說了半天沒有一點實質內容的兩個人,她也不惱,悠閒的撫摸著手中太一的羽毛。至於她現在正處於眾人焦點中的事實,她並沒有十分的在意,畢竟她是焦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當車恩尚背著書包,穿著自己的衣服好不容易來到帝國高中報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前不久還在追著自己跑,說著喜歡自己的金嘆,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別的什么女人,和別的男人起了爭執。她嫉妒的看著站在兩人之間的悠閒的撫摸著手中小鳥的女人,那纖細嬌嫩的手指是她這樣刷過無數盤子的人怎麼比也比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