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媳婦兒嬌俏的姿態,太一忍不住心頭一緊,話說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可這情趣酒店自從在香港那次之後他們就沒有再去過了,或許他們可以嘗試一些不同的東西。
專心致志看電影的敖寸心還不知道太一腦海中的那些壞壞的東西,此時的她還在為電影中的情節感動著。可是在兩個小時之後,這種感動早就已經完全消失了。
被狠狠壓在床上的敖寸心,暗暗決定要讓太一一百年上不了自己的床!
這邊敖寸心和太一過的小日子十分的悠閒,而他們的子女也正在經歷著考驗。俗話說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像根草的三個人表示,這對無良的父母可不可以退貨。
被敖寸心罰一百年不可以上自己床的太一笑著表示,這怎麼可能。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讓自己的媳婦兒消消氣。既然他的媳婦兒不喜歡那個姿勢,那就換一個好了。
為了討敖寸心歡心,太一變成了金烏原形帶著她飛到高空上,可是卻十分不小心的被天文愛好者給拍到了,十分不好意思的又搶了汪峰的頭條。
被自己的媳婦兒扭著耳朵教育著要低調的太一再次想著上天不行,我難道不可以下海麼?結果又被美國的潛艇給拍到了。
最近忙著處理這種突發事況的金善,表示她現在忙得根本都沒有時間去想那個古怪的男人。那個天文愛好者的事情還好說,雞蛋的錢就可以解決了,但是誰能告訴她美國的潛艇該怎麼解決。
無良的敖寸心和太一表示,他們怎麼知道美國的潛艇為什麼會在韓國的海域,這個鍋他們不背。
地獄使者,也就是王黎,此時此刻正待在金侁的家裡,苦惱的看著自己的收藏,希望可以從這些裡面找到關於那個女人的一些線索。
突然門沒有絲毫徵兆的被推開了,金侁拿著一本書走了進來,「怎麼樣,我這樣出現是不是好一點。」正在啃著牛排就被池恩卓給召喚出去的金侁表示,他這次一定要優雅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王黎被金侁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趕忙擦了自己臉上掛著的兩滴淚,慌張的將自己的東西給收拾好,瞥了一眼金侁現在的穿著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金侁看著眼眶紅紅的王黎,臉上出現了擔心的神情,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對於這個陪伴了自己三百年的地獄使者,他還是有些關心的。「怎麼了?生理期到了麼?」
王黎看了一眼金侁,「我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個讓我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痛的無法呼吸的女人。可是我卻不知道她是誰?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