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雨看著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的楊戩心中充滿了疑問,算了,她不吃飯也不是不可以,剛剛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底線在哪裡而已。楊戩走了之後,不安分的敖雨又將目光轉向了第一面就得罪她的哮天犬。
每個女孩子都擁有一個洋娃娃的夢想,雖然敖寸心和太一對自己的孩子十分的大方,但是沒有靈魂的布娃娃怎麼可以和擁有自己獨立靈魂的哮天犬相比呢?
「站住,不許跑,要是再跑看本姑娘不把你凍住!」敖雨霸道地說道,她的性子和敖寸心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再加上家裡的三個男人都寵著她更是把她給寵的無法無天。
哮天犬累的和只哈巴狗似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不停地喘著粗氣,這究竟是個什麼蛋呀,明明還沒有出殼,但是修為卻比他還要厲害。
當楊戩拿著從灌江口最出名的五味齋買來的炸雞的時候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紮上滿頭的麻花小辮子還用五彩繩子扎了個漂亮蝴蝶結的哮天犬,他還被強制性的穿上了粉嫩的輕紗薄裙,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哮天犬的打扮得話——辣眼睛!
「哮天犬,你這是?!」楊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以男子氣概為美的哮天犬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個蛋辦的好事!
「嗚嗚,主人,你可回來了!」哮天犬羞得都沒臉見人了,敖雨不僅給他編了小辮子,穿了花裙子,而且還給他化了個嫵媚的妝容,所以他一聽到二郎神來了之後都是捂著自己的臉的。
楊戩皺著眉看著哮天犬的動作,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似的,像什麼話,「給我把手放下來,現在想什麼樣子,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你難道還是孩子麼?」
本來想找自己主人做主的哮天犬,聽到楊戩這樣說心裡充滿了委屈,他的主人竟然不護著他,還讓他把手放下來。放就放,不就是丟臉麼,論丟臉他哮天犬還沒有怕過誰呢!
「噗!」楊戩看到哮天犬那大紅色的嘴唇,金閃閃的眼影,被修剪的非常秀氣的眉毛,一個沒繃住笑了出來。
「哈哈,怎麼樣大叔,我的手藝還不錯吧。我的化妝技術可不是吹的,娘說我有著天生的時尚感(時尚,就是一群人都看不懂,只有你自己懂的東西)。」敖雨看向楊戩的目光中充滿了惡意,剛剛練手的人選不太滿意,主要是他的底子太差了,要是有個底子比較好的人,她的成品應該會更加驚艷的。
楊戩莫名地覺得身上一冷,他忽略了這點異樣感,只因為自從來了他的廟宇就對自己家人決口不提的蛋,竟然主動提起了她的娘親,更要命的是他聽到她說娘的時候,他好久沒有跳動過的心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你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