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小心一點,你還懷著身孕呢。」后羿看到越色挺著肚子站在濕滑的地面上,心急的走了過去,扶住了她,「我只不過是來吩咐常娥將房間裡的被褥給清洗一下,你不是最聞不得那股子霉味麼?」
越色聽到后羿的話,得意的看了依舊低著頭用力擦地板的常娥,「夫君也真是的,這種事情哪裡用得著麻煩你來說呢,隨便遣個婆子來說一說便是了。」
聽到兩人濃情蜜意般的對話,常娥抓著抹布的手更加的用力了,那力道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抹布給抓破一樣。
看著將后羿給支走的越色盛氣凌人的來到了常娥的身邊,「常娥,嫦娥,長這麼丑還叫一個這麼美的名字,要不是你父母在我小的時候收養了我,而且又提出了娶我必須要娶你的條件,恐怕你這輩子連候家的大門都摸不到。」
敖寸心是萬萬沒有想到,嫦娥這次下凡歷練竟然要靠另一個女子的美貌才可以和后羿續寫這三世姻緣。
連嫦娥正臉都沒有正眼瞧過太一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他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等著自己的媳婦兒什麼時候看夠了,什麼時候在一起回家。沒辦法,女人嘛,寵麼!
看著這越來越俗套的劇情,敖寸心覺得是越看越沒有趣了,她訕訕地來到了太一的身邊,拽了拽快要睡著的太一,輕聲說道,「走吧,沒意思透了。」
太一揉了揉自己還有些迷迷瞪瞪的雙眼,「不看了?」
「不看了,沒意思透了!」
「那我們就走吧,去做一點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太一說著壞笑的拉起了寸心,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了候家後院。嫦娥和越色似有所感看向了太一和敖寸心消失的方向,就算是到凡間歷劫,但是她們還是有著一些當神仙的時候最起碼的本能的。
譬如,越色始終記得要折磨嫦娥,而嫦娥雖然不知道敖寸心是何人,但是她卻本能的不希望敖寸心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被太一帶著去做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的敖寸心自然是不知道嫦娥的心裡活動,她此時正忙著應付太一不規矩的雙手。
楊戩在得知嫦娥已經在歷劫之後,本著這麼久以來的情誼他自然是要去探望的,可是卻沒想到這一探望竟然將自己給嚇了一跳。他曾經以為自己和那些看重外貌的男人不一樣,可是卻在看到如今這副尊容的嫦娥時,硬生生地被嚇得退了幾步。
正在花園裡除草的嫦娥回頭看向楊戩的方向,奇怪,她為什麼感覺那裡有人呢。
才開始只是看了一個側臉的楊戩就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更何況受到了這樣的正面衝擊。
他,遁了。
楊蓮看著急匆匆回來好像受了驚嚇的楊戩,趕忙跑了過去,「哥哥,怎麼樣,嫦娥她過得好麼?看我說的這是什麼話,她現在可以和后羿相守在一起,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肯定過得很好。」
楊戩只是胡亂的點了一下頭,繼續往屋裡衝著,啪的一聲,他將自己給關在了屋裡。他慌亂失措的坐在位子上,看到了放在桌子上早就已經涼透了的茶猛地灌了進去。那透涼的茶水將他給擊了一個機靈,不過他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