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見到大堂的正坐上坐著一個男人,梳著民國時期的髮型,向後背著且兩鬢斑白,嘴邊留著鬍子,身著一身灰藍色的褂子,腳上是黑色的中山鞋。
而所謂的姥姥坐在男人身旁的位置,她在心裡快速的定義,這個應該是姥爺了吧?
看起來,有那麼一點嚇人。
珠華在大廳的中間行跪拜禮,這讓四九很不解,在姬家手下無數人,從來不會跪來跪去,只不過態度上和叫法上很恭敬,其餘的時候就像一家人一樣。
而母親進院這麼一會兒,兩次都要跪拜,她不太能夠理解。
珠華恭敬的說了一句:「納查底里。」
四九站在母親身後,並沒有下跪,可能骨子裡的血統不允許她做這樣的事情,反正就是不想跪。
上座的男人點了下頭,珠華才起身,男人的眼睛微眯一直盯著四九看,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東來邁著妖嬈的步伐,晃著它華美的大尾巴,蹲坐在四九的腳邊,以同樣的方式盯著男人。
珠華拉過四九,「四九,這是你外公,快叫人。」
四九因為剛才姥姥的反應,已經沒了心思,極其平淡的叫了聲:「姥爺。」
珠華連忙在一旁糾正道:「是外公。」
四九突然皺起了眉,反問道:「姥爺和外公不是一個意思嗎?」
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觀意識,性格的體現上也越來越明顯,這個時候明顯她已經有些開始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