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柔和煦的阿爹,死在了那條崎嶇的山路上……
而重生的這個新阿爹,還是會溫柔的對她,可對其他人,尤其是阿娘,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臉上身上消腫了以後開始蛻皮,她總是忍不住那種奇癢的感覺,用力的抓出一條一條的血印子。
這些天都是阿娘身邊的下人在她身邊照顧,阿娘去了哪裡,她不知,啞妹去了哪裡,她也不知。
姬桁每日都會陪在她身邊,有的時候姬桁愣神的時候,只要四九喊:「阿爹,我難受。」
他便立刻清醒,溫柔的幫女兒扇蒲扇,緩解她的一些不適的反應。
四九有時候陷入混沌中時,會見到師傅。
師傅似乎還在因為她的固執而生氣,她討好的耍賴皮,抱著墨帝的小腿,撒潑打諢。
墨帝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手拽著她的衣領,像提小貓一般拽起來,四九老老實實的被他提著,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她知道就算是被他提著也是安全的。
墨帝將她拎到自己面前,與她對視,故作生氣的問道:「可知道錯了?」
四九裝作無辜眼中卻閃過狡潔的回道:「不知!師傅,我哪錯了?」
墨帝另一隻空餘出來的手拍向她的頭頂,他自然捨不得用力,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
他眯著眼質問道:「爭強好勝!不自量力!知錯不改!不是錯?」
四九嘿嘿一笑,「我是師傅的徒弟,我不想給師傅丟人!再說,您也可以保護好我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