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飲過酒,但是爺爺經常說的醉了,應該就是這樣一種感受吧?
只覺得腦子昏沉沉的頭暈轉向,甚至不敢睜眼,她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耳邊還一遍一遍的重複那個女人的聲音。
她艱難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我們今天剛見面,你就忘了我是誰了?」
四九心裡一慌,是那個紅裙女子,可是為什麼只有她見到了?她還以為那只是個幻覺。
四九提著膽子問道:「那你要幹嘛呢?」
女聲哼笑了幾下,隨後聲音漸冷的回道:「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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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檀香繚繞,一群人紛紛愁眉不展,四九就這樣燒了一夜,衣服濕透了好幾套,老太太基本上沒有休息,就在一旁守著。
天漸亮的時候老太太對春滿姨吩咐道:「扶我去趟後院吧!」
春滿姨面露難色,但又不能不聽從吩咐,扶起老太太便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了屋子。
出去以後春滿擔心的勸道:「老太太,您這身體……還是別了吧?」
老太太嘆息了聲,「這孩子已經開始隔藥了,現在吃什麼藥都不會有用,我能眼睜睜看她一直這樣燒下去嗎?」
春滿還想繼續勸道:「可是……」
老太太伸手打斷,「別可是了!我怎麼也不能看四九有事!走吧!一切都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