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淵見老太太如此動怒,對珠華自然也是敗了所有好感,看到哭到抽搐的四九,心裡覺得最可憐的人就是她。
清淵和啞妹去珠華的院子,將東來和菩提接來,仇安不準備再讓四九回那邊住了,事情剛發生,還是將她留在身邊比較好,回去也只會觸景生情。
珠華的突然離去,讓姬家的天空上蒙了一層灰,所有人的心裡都陰沉沉的,說話辦事也更加小心。
姬桁把自己關在了房裡整整三日,管家華叔在門口守著一步未離。
四九病了,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大部分的呢喃,也是在喊阿娘。
姬老爺子和老太太快速決斷,既然走了就讓她走吧!
姬老爺子書了一封信,印上姬家家主特有的火漆封好,派人送去古瓦族蒲蘇康傑夫婦手中。
以後姬家便沒有這個人,不許任何人再提起和她有關的事情。
唯獨姬桁,他像失心瘋一樣的尋找,動用許多人力物力,就是不甘心。
幾年的時間,他瘦成了皮包骨,猶如喪屍一般,毫無生機。
乾枯泛黃的皮膚,凹陷的雙眼,經常不去打理的胡茬兒,印證著他的頹廢。
四九這幾年也很少笑,她將自己定位成被人遺棄的孩子,這點讓她再也不復以往那般自信,她不願意過多的與人接觸,她害怕失去的滋味。
她將自己大把的時間全部放在學習縱靈上,胡五爺派給她身邊的三個報馬已經到位,她自己處理一些小鬼,已經不在話下。
仇安的病情這幾年越發的嚴重,整夜的咳嗽不停,現如今已經很少下床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時日無多,死她不怕,她只是遺憾,沒能守著四九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