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怕是妄想吧?
「你明知道我...」
宗暮歲連忙打斷了她的話,「我明白,我就隨口一說,等你什麼時候想去的話,我再陪你。」
「嗯,以後再說吧!你會去多久?」
宗暮歲想了想,「也許三年,也許五年,也許...更久,我也不知道。」
「哦...要那麼久...」
「我會經常去山上看你的,我得朝著你的要求去做,對不對?」
姬四九被他逗笑,「你不是說不喜歡別人左右你麼?」
「你又不是別人,我心甘情願啊!」
姬四九都不知道宗暮歲好在哪裡?
怎麼就會讓她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這種感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帶給她。
也不是因為平時宗暮歲對她的殷勤,對她殷勤的人多了,怎麼唯獨就對他有那種可以依靠並且踏實的親厚感?
宗暮歲小時候捉弄她的場面她都歷歷在目,只是覺得很可笑,但卻怎麼也不能像小時候那般心裡感到厭煩。
他陪著她走過了那些最難熬的過程,雖然沒有過多華麗的語言安慰,但顯得他的默默陪伴彌足珍貴。
宗暮歲看著姬四九漸漸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臉色十分的憔悴,不免有些心疼。
姬家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她親自操持,她要承受的太多了,只恨自己不能時刻護她左右,替她承受那些風霜,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讓他無比的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