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四九隨著她的那些話陷入了沉思,是啊!幾年的時間,再來到老地方已經物是人非。
王姝見狀連忙輕拍了下桌子,「哎!你瞧我這人,我是不是勾起你的傷心事了?沒事的四九,以後我就是你的半個娘,你有什麼事,有什麼委屈儘管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謝謝嬸嬸,不過我沒事,都過去了。」
王姝又不斷的和她聊著宗暮澤有多麼多麼的優秀,還一副刻薄的臉色說道:「我聽說暮歲總去粘著你?你別搭理他,那孩子小時候就壞,你忘了他怎麼欺負你的了?」
她的話惹的姬四九一陣尷尬,就連站在一旁的春滿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插話道:「宗家小少爺現在很親厚,可能當時頑劣吧!現在可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王姝不屑的撇了下嘴,「春滿你是有所不知,宗家三個少年郎,我家暮澤,還有闡敏家的兒子,還有暮歲,唯獨就這個孩子最不成氣候,我們都跟著擔憂呢!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我家老爺子去世的時候特意吩咐不可以他繼承宗家,哎,我那個妯娌可是要發愁咯!」
這時門外響起赫之月的聲音,「嫂子,你說我愁什麼?」
姬四九在心裡笑了笑,赫之月來的還真快。
王姝的臉上一陣尷尬,連忙解釋道:「我說你愁暮歲貪玩,還能愁什麼!」
隨著赫之月而來的還有一位女性,從年齡上來看應該是宗暮歲的小姑,宗闡敏。
上次來的時候姬四九還小,老爺子壽宴當日人也非常多,她也記不清誰是誰了!
她的性格看起來很恬靜,黑長直的頭髮飄落在腰間,笑起來的時候嘴邊還有兩個梨渦,忍不住的想要和她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