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歲想了想回道:「有事和我說吧!我幫你轉達。」
司文軒立刻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她去哪了?」
「她去地宮了。」
司文軒剛要轉身,只聽宗暮歲又說道:「你不用去了,她在地宮的時候就連我都進不去,你不可能看到她的。」
「我要告訴他古諶的地址,也許能夠幫到她。」
宗暮歲垂下眼心裡有些燥,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突然反了口。
「你告訴我吧!我想辦法進去告訴她。」
司文軒將他爺爺安排古諶的藏身之處供了出來,宗暮歲拿著紙筆記下,只見他說出來後,身心都透露著輕鬆,隨後便讓他離開了。
他走後宗暮歲看著紙條出了神,冷笑著想著古諶還是有些能耐的,不然也不可能躲到軍區去。
他將紙條放置在燭台上用火燃成灰燼,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離開了姬四九的房間。
他在院子裡閒逛,宗暮殷撲上前問道:「那個呆瓜和四九說了沒?」
宗暮歲低頭俯視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原來是她勸服了他……
也不知道是該誇她好,還是責備她好。
「你怎麼確定他是呆瓜?」
宗暮殷得意的笑了笑,「他還不呆啊?我瞧著挺呆的!
你快告訴我啊?說了沒?四九這次一定得好好犒勞犒勞我。」
宗暮歲點了點頭,「說了,不過這事不要再提了,知道麼?」
宗暮殷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