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在說,怎麼個事兒?誰打我?怎麼了?
眼睛裡面呆萌一片,姬四九頓時喜歡的不得了。
它的目光最後落在姬四九和宗暮歲二人身上,見到有人連忙將頭插進了雪裡,一副掩耳盜鈴的模樣。
宗暮歲快走了幾步上前將它從雪裡拔了出來,它瞪著驚慌的眼睛,左右環視著,內心活動應該是,怎麼藏起來了還是發現我了?
它不停的在宗暮歲的懷裡掙扎著,姬四九隨著跑來,試探的伸出手想要去摸它。
宗暮歲牢牢的抱緊它,對姬四九說道:「你看它頭上有兩隻角,證明他是雄性,你敢抱著嗎?敢的話我再給你抓一隻母的,湊成一對,給你放在家裡養著。」
姬四九的透露著孩童般好奇的興奮,此時和那隻傻狍子的眼神簡直異曲同工。
她伸出手去抱它,沒想到它到了她的懷裡,卻不再掙扎,乖乖的俯在她懷中,享受著她的愛撫。
宗暮歲笑了笑,道:「這小傢伙還挺喜歡你,你在這等我吧!我再去給你尋一隻。」
姬四九便毫無顧忌的坐在雪地里,舉起懷中的傻狍子看了看,對它說道:「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呢?」
那隻狍子好像能聽懂一搬伸出一節小舌頭,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模樣憨態可掬。
姬四九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如果今天是獵人的話,你的小命兒已經玩完了!你這張皮毛也會被拔下來做幅皮襖。」
面前的狍子脖子瞬間僵硬的挺直,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姬四九笑了笑,「你能聽懂我說的話?看樣子你也不是那麼傻對不對?你只是好奇心太強了,對嗎?」
它繼續吐露著小舌頭,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我們帶你回家吧?如果你想走,隨時可以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