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歲一個問題也沒回答,直接問道:「你是心疼了嗎?」
姬四九絲毫不扭捏的點了點頭,「下次注意些,我去找個藥箱幫你包紮一下。」
她掙扎著要下床,宗暮歲攔著她說不用,就這一來一回的瞬間,姬四九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
她小時候的模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師傅,我怕。」
緊接著一二連三的畫面不斷的閃現在她的腦海里。
她不記得男人的樣子,但她記得那種感覺。
他是她的參天大樹,是她的避風港。
他是誰……
他喚她,「九兒。」
她震驚的看向宗暮歲,眼睛裡面含著淚,雙手抖個不停。
我哽咽的說道:「師傅……我怕……」
宗暮歲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扯出一抹乾笑問道:「九兒,屋內還有其他人嗎?」
姬四九突然如一隻小野獸一樣上前,發了瘋似的撕扯宗暮歲的衣服,將他衣身的扣子扯掉了好幾顆。
她看到他雪白的胸口根本就沒有她記憶里的黑色圖騰。
她瞬間如電擊一般癱坐在了床上,宗暮歲扯了扯衣襟,開玩笑的說道:「你才多大啊?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她不停的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你不是他,他是誰?他是誰?」
她用力的抱著頭抓著自己的頭髮,越想頭越痛,就像有一層膜穿不過去,她極力想試圖穿透,眼前便一黑,栽倒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