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嘆息傳來，隨後她頭上的被子被宗暮歲輕輕的掀開。
床旁只點了一盞檯燈，屋內的光有些昏暗，姬四九見到背著光的他好像沾染上了一層光圈。
「沒睡怎麼把自己縮在被子裡？不怕缺氧？」
她緊緊的注視著他的眸子，帶著深深的探尋，沒有開口回答。
宗暮歲就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即使她不回答，他依舊在說：「聽阿芙說，你醒來後心情很不好？出什麼事了？」
「...」
「哭過了？眼角怎麼濕濕的？」
「宗暮歲，你到底是誰？」
宗暮歲在她的身邊坐下，輕聲笑了笑，「你這是問的什麼話題，我還能是誰？我要說是你男朋友，你會不會生氣？」
「我在和你說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宗暮歲見她冷著一張臉，收起了笑意，同樣認真的與她對視，「我是想要保護你的人，是永遠愛你的人，我就是我，不是誰。」
她腦海里閃過墨帝曾經的一言一行，雖然寵她，但是他要比宗暮歲更冷然一些。
仿佛雲端上的神靈，讓人不敢褻瀆。
而眼前的宗暮歲，比他多了幾分煙火氣。
雖然他的臉在自己的腦海里是模糊的，但是從身形上來看，兩個人也大不相同。
她在這妄想什麼呢？
妄想他就是墨帝嗎？
怎麼可能...
他寬厚的手掌撫摸上了她的側臉，「在想什麼呢？我帶你出去吃飯？」
她扯出了一抹笑，收了收眼中的情緒，「我不餓，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