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歲的臉依舊不好看,絲毫沒有畏懼。
「我想知道什麼,就可以知道什麼,不過我對於盯著你沒有興趣,不要在這胡思亂想冤枉人!」
姬四九見宗暮歲不像是在撒謊,那麼這就更奇怪了。
如果不是派人盯著宗暮澤,他怎麼會知道那個地方,連裡面有佛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還是會去,不僅要去,我明日就要挪佛。」
宗暮歲稍稍瞪了一下眼睛,隨後眯著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你在和我唱反調?」
姬四九知道他生氣了,但依舊固執的說道:「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攔得住。」
宗暮歲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離開了。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唯一一次和姬四九鬧這麼大的情緒。
姬四九心裡也有些煩煩的,不過很快被笑容掩蓋住了。
眸中的失落也儘量藏好,不被任何人發現。
宗暮澤在他走了以後才出聲問道:「真的有他說的那麼危險嗎?如果真的很危險我絕對不會用你的。」
「我從來不辦只做到一半的事,而且他是騙你的,裡面是很奇怪,但是不至於他說的那般危險。」
宗暮澤聽後放心的點了點頭,「這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確實沒有辦法交代。
他這句話說得沒有錯,是我太魯莽了。」
「暮澤哥,你想多了,我根本不會讓我自己出事,放心吧!明天我早點起來,照常挪佛,一會我給你列一張紙,上面我需要什麼就買什麼。」
「好,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