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澤沒有想到她會受這麼重的傷,如果事先知道,他可能不敢賭這一次。
但這都是後話,現在往回想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了。
在姬四九這一塊,他註定贏不了宗暮歲。
宗暮歲可以什麼都不要,他是自由的,但是他不能。
易青率先到車前將車門打開,等宗暮歲和姬四九落座後,親自坐進主駕駛。
他啟動車子行駛的過程中,宗暮歲對他問道:「後續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全部安排好了,宗先生,對不起,我沒攔住姬小姐。」
宗暮歲搖了搖頭,「她鬼精著呢!你對付不了她,她也不可能讓外人跟著在裡面犯險。」
「不過這件事情的影響也不小,姬小姐的名聲算是打出去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昏沉睡著的人,不自覺的勾著嘴角。
「她哪裡都好,就是太淘氣,別人說什麼她都不信,非要自己去比劃比劃吃了虧才算晚。」
「姬小姐看起來很嚴重,不會有什麼是吧?」
易青透過倒車鏡看著后座的姬四九,不免擔心的問道。
「沒事,這丫頭生命力完全著呢!吃點苦頭也好,省得以後總是不管不顧的。」
「宗暮歲你的心太狠了。」
姬四九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便甩出了這麼句話。
不知道她說的是心裡話還是夢話,說完便又沉沉的昏了過去。
宗暮歲將她額前的頭髮撩撥開來,用手指將她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