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董事不耐煩的坐在會議室,紛紛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宗暮歲為什麼突然召開臨時會議。
按照他現在的級別,要把所有董事叫來坐著等著,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宗暮歲的父親板著一張臉坐在主位,宗暮澤更是心事重重的坐在副位,他們心裡都在猜測宗暮歲到底在搞什麼貓膩。
宗老爺子轉動著大拇指的黃玉扳指,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比原定的時間整整晚了四十分鐘。
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董事王志正有些托大的站起了身,「這宗小子到底有什麼事?要我們這麼多人在這等著他?彥宏,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這把老骨頭在這等不起。」
宗老爺子眼睛低垂著,想了半晌也沒說出到底留不留他。
大家見王老要走,紛紛跟著站起身,打算離開,還沒等出門,宗暮歲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王老這心也太急了,路上堵車所以我遲到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氣勢盎然的走到了主位上,站在了宗彥宏的身後。
宗彥宏側過頭看向他,語氣中有些責備,:「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這把椅子。」
他敲了敲宗彥宏的椅背,宗彥宏還有一個月便要退二線,這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到時候會是宗暮澤來接管這把椅子。
宗暮澤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輕蔑的問道:「你有什麼自信?這可不是過家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哦?易青,放給他們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玩笑。」
